在我十五岁那年,而我的母亲刚好三十岁。她长得漂亮,即使三十了,风韵犹存。”
“一天晚上,他们按惯例打我一顿后,然后按惯例在我面前表演他们的成年节目。于是我将早就准备好的刀子对着我父亲的头颅砍了一刀。”
“他没死……哈哈哈……”路峰变得有些疯狂了,“我原本想让他死的,可是他没死,但是他不能反抗了。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我手里还滴着血的刀。我母亲当时吓傻了,看着我手里的刀大气都不敢说一声。”
“当时她没穿衣服,她那完美的身体完全刺激了我。所以,我当着我那禽兽不如的父亲杀了我那禽兽不如的母亲。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当时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还有我父亲垂死挣扎的那种表情。”
路峰停顿着,看了苏哲一眼,问道:“你说,我那样做是对还是错呢?”
苏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路峰是让父母给逼疯的人。
苏哲有点理解他日后的行为。但是理解,不代表他可以那样做。
不管是法律还是伦理道理,路峰的所作所为都是要遭到世人的唾弃。
苏哲看着已经让路峰的话吓得连挣扎都不敢的纪念柔一眼开口道,“即使你父母当年对你再怎么不是,但你杀了他们,什么仇都报了。现在在你手里那个是你的女儿,难道你想变成你父母那样的人?”
路峰冷笑道:“对我来说,不老不死是一个漫长的岁月,不管是什么人,最终都会在我面前一一死去。所以,就算是我女儿又如何。当初那个女人坚持生她下来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当年她母亲没让我亲自杀死,我从监狱里逃出来,然后把她带进这里,就是为了等她长大,然后对她实施我的计划。”
路峰已经变得丧心病狂了。
苏哲明白他所谓的计划,就是等纪念柔长大后,就像对她母亲那样对她实在奸\/杀。
这种禽兽,岂能够让他再继续活着。
“破!”
一剑劈过去,苏哲并不是对着路峰出手,剑气往纪念柔的身上劈过去。
不过这一道剑气在快到纪念柔的面前时,却突然转弯而是劈向路峰的手臂。
路峰往后退了一步,苏哲已经到了面前,接着又是一剑。
趁着路峰没防备的时候,苏哲将纪念柔过来。
落到地上,苏哲弄断纪念柔身上的绳子还有嘴上布的。
“把他杀了!”
嘴上的布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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