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
老妈在两年前走了,老爸这两年也越发不好了,据说是在店里摔了一跤直接骨折了,马上就送了医院。他毕业后在大城市里打了两年工,没什么能让他感兴趣的行业,所以干起什么来都是力不从心,又很快被辞退了。
当医院的看护给他打电话来,他爸喊他回家时,他心里有些抵触,却也松了一口气。抵触的是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么空手而归恐怕会受到周围亲朋好友的白眼,松了一口气是,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个视他为异类的大城市了。
他锁好卷帘门直起腰来,余光瞥见右边有个人影一直在盯着他。他猛地转过身去,路灯没有电,周遭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偶尔伴有雨水从枝叶间滴落进水洼的声音。
他将手电筒照了过去,是平整的地砖,并没有人,然而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并没有消失。试过几次确认周围的确没有人之后,他皱了皱眉,朝着自己熟悉的路走了回去。
然而第二天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他神经兮兮地对他说他爸就将不久于人世,如果想要他爸活得久些就乖乖听他的话。
他没等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真是家人一住院,什么神神道道的东西都出来了。
话虽如此,他也不敢掉以轻心,给灯饰店的卷帘门上贴上了张写有“暂停营业“的纸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守在了他爸身边。
万一呢?万一那是对他的恐吓呢?
他爸从手术后便一直躺在病床上,不过精神头倒是比病前只增不减。
几个月后,骨科医生见他爸好得差不多了,便叫他带着他爸回家休养了。令他实在始料未及的是,即使他千叮嘱万嘱咐,劝他爸不要出门,想要什么他能买回来,当他提着买的东西回家时,还是在楼梯上看到了他爸。
好在家里离医院不算远,他爸也只是疼晕过去了,有惊无险,在医生的抢救下捡回了一条命,只是至此剩下的日子里就要坐轮椅生活了。
但家计终究还是要维持,出院后他爸叹了口气,将灯饰店交给了他,叮嘱他若是生意上有什么搞不明白的就打电话问他。
为了防止意外,他请了个看护给他爸,自己便接手了灯饰店暂且做起了生意。
不过他爹也是真不放心他,自他上手来这一个月里,几乎每日都要打电话过来问接了几个单子卖了几批货。
他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灯具,头疼得按了按太阳穴。他翻了翻手里的杂志,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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