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门边舒了一口气,这才缓过劲,手脚开始酸痛起来。
在家歇息了半天后,他跑到外面新办了一张电话卡,咬着牙把原来的电话卡剪了后,告知了亲朋好友自己换的新号码,随即便沉沉地在家里的床上睡了过去。
咚咚咚——他猛地醒了过来,家里的窗户也响起了这诡异的撞击声!
他在网上搜了些驱邪的法子后,纷纷用在了门窗之上,然而并没有应验,那撞击玻璃门窗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响。
“大晚上的你在做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他爹也被吵得不厌其烦。
他请了几个道士来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当他像往常一样,大清早赶去灯饰店,开了门之后不久,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小一些的小伙子弯着腰走了进来。
他站了起来向他问道:“你要什么样式的?还是您自己先看看?”
那小伙子笑了笑,站直了对他道:“我不是来买灯的,我是来找你的。”
他愣了愣,坐了下来叹道:“你找我做什么?”
“赵老板,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来,皱着眉看着这看起来不过大一左右的小伙子,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小伙子眯起眼睛来笑了笑,回道:“赵老板,我看你这副被那脏东西折磨得不成人样了,这才来帮你啊!”
“帮我?你看着年纪比我还小,怎么帮我?”
那小伙子挠了挠头,笑道:“赵老板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比你小一点,但我好歹也活了二十年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这样吧,你要是不信我,就按我说的法子先试试,要是没用呢我不会再来打扰你,要是有用呢,你可得帮我一个忙。”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了小伙子递来的名片。
“聂倚秋,蛰山工作室。”
小伙子点了点头,从他背的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撕了一页下来。随着他打开他的包,隐隐有股奇怪的味道从他的包里飘了出来,大体像是人们祭奠死去的亲人时在坟头插的香,又掺杂了别的什么东西。
他看着这聂倚秋又拿出了毛笔跟砚台,忍不住出声道:“你用我的笔吧。”
便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崭新的圆珠笔来示意他用圆珠笔写。
聂倚秋愣了愣,又把毛笔跟砚台收了回去,拿出一支钢笔来:“我差点忘了我带了这个。”他甩了甩钢笔甩出了点墨来,在那张撕得并不平整的纸上歪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