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便站直了,咳了咳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
赵茗看着她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便问道:“感慨什么?感慨这个世界不是你以前那个熟悉的世界了?”
聂朱转过了身去,摸着椅子的扶手摇了摇头道:“不熟悉的事务,只要有心,自然有熟悉的时候,比较要命的是,不熟悉要强作熟悉。”
赵茗点了点头:“那确实。”
聂朱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那蒙上了一层层厚厚的灰的地毯,喃喃道:“有些人作出了一副痴心人的样子,却连他口口声声爱的人的处境都不敢去想,时过境迁,却早已是物是人非啊…”
赵茗听见了,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
赵茗领了聂风止转给他的钱后,便也顾不上头发还没有干了,直接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他一边将东西都收进了行李箱,一边向聂朱问道:“我洗澡的时候,没人来敲门吧?”
聂朱愣了愣,摇了摇头,之前她的注意力全被陈玉娘的那一缕残魂吸引去了,有没有人来敲门她倒是没注意到。
赵茗见她摇头,便放下了心来舒了一口气,将行李箱压实了,把拉链拉上了后将行李箱立了起来,对聂朱道:“走吧!”
聂朱闻言站了起来,看着他拖着行李箱开了门后站在了门口等着她,她便也直接跟了上去。赵茗等聂朱出来后,一边叹着气一边拿出钥匙来将门关上了,抬起头来却看见门口被人贴上了一张符。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聂朱问道:“你确定你真没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聂朱依旧摇了摇头。
赵茗又看了看旁边聂双的房间,聂双的房间依旧是房门紧闭,赵茗抖了抖,压低了声音对聂朱道:“咱们赶紧走!”
聂朱看了看门上的那张符,想要伸手去将那张符揭下来,却被赵茗拦住了:“你要干嘛!”
聂朱挑了挑眉收回了手:“你不是害怕它么?”
赵茗将她的手拉了过来道:“我不是怕这张纸,我是怕聂双!走了走了!不要管它,就当没看见吧!”
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拉着聂朱,绕过前台走下了楼。楼道口依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列花圈,直到下了楼赵茗才松开了手,聂朱收回了手来,揉了揉自己被抓红的手,皱着眉对他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别抓我了,我自己会走。”
赵茗愣了愣,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对不起。”
聂朱皱着眉看了看周围,向他问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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