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里,将另一只手往身后藏了藏,继续问道:“刘家?哪个刘家?”
聂风止一边走着一边解释道:“当然是做棺材的那个刘家!”
为了不让聂风止看出她的异样,她快步跟上聂风止的脚步,将自己那只快要被冻烂了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做棺材的那个刘家?
“师父,这里这么多棺材铺,为什么非要找那个已经不再做棺材的刘家呢?”
聂风止答道:“还能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跟着我来就是了!”
聂风止带着她到公交车站等了一会儿车后,他们坐上了公交车,转了几个车站后这才又进了大山里,来到了一处十分僻静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三层小楼跟小院前晾满了衣服的晾衣杆,聂双舒了口气,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棺材铺老板说的那个什么刘小四的家里了吧?
大门还开着,聂风止站在门口敲了敲大门,很快一个女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岁上下,身上穿着一件揉皱了的围裙,干练地扎了个丸子头,脸却是十分憔悴的样子。
她站到了聂风止面前,看着两人后愣了愣,问道:“你们是谁啊?有事吗?”
聂风止笑了笑:“我是来找刘小四的。”
女人侧过了身去答道:“刘小四没了,你们找不到他了。”
聂风止脸上的笑意不减:“那能请姑娘你帮我叫一叫刘小四的儿子吗?我有急事!”
女人看了他一眼,道:“他不在,出去买东西去了。”
聂风止向她抱了抱拳道:“多谢!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女人皱起了眉头向他们问道:“你们找他有啥事啊?”聂风止道:“是这样,我跟刘小四是故交,我跟他在几十年前有个约定,这么几十年过去了,这段时间我碰上事儿了,正好想起来有这么个事,刚好刘小四能帮我,所以我就找来了!”
女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知道了,所以是什么事?”
聂风止看了看聂双,此时聂双已经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表面上的假笑也维持不来了,聂风止便又转过头去答道:“是这样,这孩子的哥哥死了,需要订一口棺材。”
女人听了后这才将眉头舒展开了来:“订棺材?早说嘛!既然是爸的老朋友,那就进来等吧!我还在做菜呢!他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坐在客厅里等着吧!”
聂风止连忙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了!”
女人将二人迎进了屋里,便又钻进了厨房忙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