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立意和着笔却是全然不同,而境界却是难分高下。能写出此等好诗的人,断然不可能不被朝廷所知,也断然不可能不被他所知,但是,你要说,这样的诗是眼前这两个孩子作的,他却又是万万不能信的。
他们俩的肚子里的墨水当然有,但是绝对不可能高到这种程度。
“父亲,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张拯看着父亲,他知道,再坚持一会儿,他会忍不住招供了。
“嗯,出去吧,跟管家说,我马上就到,寿宴马上开始!”
张九龄对张拯和忠王李享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他要清净一会儿。
“你说父亲会不会已经发现了端倪?”
张拯毕竟胆小,一出门,就在李享的耳边轻声问道。
“应该不会吧?”
李享其实心里也没底。
“我就担心哪天那个家伙不小心走漏了消息,被父亲知道就不妙了。”
毕竟刚刚那个少年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应该不会,一个小屁孩哪有机会见到宰相大人,你呀,就别杞人忧天啦,走吧,我们去参加老太太的寿宴,然后下午我还要去国子监呢。”
李享说完,拍了拍张拯的肩,两人一同走出了庭院。
只是,让杨简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前脚刚刚踏出宰相府的一刻,就看到了门口的石狮子旁站立着一个人。
许耕!
“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杨简好不容易找到出口,出得宰相府,却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爷爷许耕。
“简儿,你怎么从宰相府里出来?”
许耕比杨简吃惊更甚。
“我啊?我刚才看到这里人很多,就随便进来逛逛啊,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了爷爷您。”
杨简说的轻描淡写,脸上一直笑个不停。
尤其是想到刚刚被自己的诗作给震惊的惊为天人的两个家伙,他就更开心了。
“你——在宰相府里随便逛逛?”
许耕差点一口老气没被杨简给憋死,宰相府是何等地方,怎么能让人随便逛逛的?
“对呀,爷爷,你呢,你怎么也这里?你是来找我的吗?”
杨简存心想岔开话题。
他当然知道,许耕不会是专门来找他的啊。
自己爷儿俩最多只能叫偶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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