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肚子却咕噜噜叫个没完。
谢玉婵嫌弃地瞪了她一眼,持盈心平气和地与她对望。
“看着我干什么!下贱的东西。”谢玉婵厌恶地骂道。
持盈对她这千篇一律的骂辞已经没了感觉,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一边揣测他们把自己绑架走的用意。
即使是在这样匆忙奔逃的时候,谢玉婵也没忘记身为大家闺秀的骄傲,脸上仍是那么傲慢,还有几分欣喜和迫不及待。由于不能出马车,持盈并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往哪里走,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谢永既然是诈降,最大的可能就是带着妹妹回京城去寻求崔颉的庇护,要说他做内奸功劳也算不小了,崔颉意思意思也要给他几年荣华富贵享受一下。不过如果是这样,谢玉婵应该不会高兴才对,这女人对家国大事你争我斗从来没有兴趣,眼里只有崔绎,满嘴的应融哥哥呱啦呱啦,把她从崔绎身边带走,比要她的命还可怕。
谢永承诺了她什么?让她回到京城以后,可以和崔绎在一起?不太可能,崔颉与崔绎水火不容,谢玉婵再笨也不会相信这个;让她和崔绎一起远走高飞?那自己呢?被谢永押回京城,交给崔颉处置?有可能!不,应该说,这是最有可能的说辞,虽然以持盈对崔颉的了解,他多半会当面答应这一茬,回头就找人把私奔路上的崔绎和谢玉婵给杀了,永绝后患。
但这种话,蒙骗谢玉婵还是绰绰有余了。
如果真如自己所料,那么马车现在应该正往甘州方向走,毕竟宣州是谢家的底盘,谢永不敢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希望能和往回走的崔绎桑朵他们遇上,否则自己一旦被带回京城,必定难逃一死。
上天仿佛听见了她的祈祷,在当天傍晚时分,谢玉婵哭着闹着要下车,要吃热饭菜,谢永被她折腾得没办法了,只得将马车停在官道旁的驿站附近。
“出门在外你就不能将就一下吗,我给你准备的糕点呢?”
“那些也叫糕点?都烂得不成样子了,味道又差,我全扔了。”
“你——!”
车厢外传来这对兄妹俩的对话,持盈饿得浑身冒虚汗,勉力挣扎着坐起来,到处找尖锐的东西,想割断捆手的绳子。
忽地谢永撩开了车帘:“你想做什么?”
持盈像条大虫子一样艰难蠕动,口中呜呜呜,想说什么,谢永将堵她嘴的布团扯掉,持盈马上问:“小秋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谢永满不在乎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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