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赞走后,钟绿娉仍有些不快,对持盈道:“姐姐,刚才那位先生是王爷的谋士?王爷与静王兄弟情深,他怎能说那挑拨离间的话?”
“先生不是挑拨离间,”持盈无可奈何地拉过她的手,一起走进王府的大门,“你在江州,对这两年中发生的事可有了解?”
钟绿娉摇摇头,语带迟疑地道:“不……太清楚,去年有一次听爹爹和大伯在堂屋闲聊时,说到王爷娶了谢家的嫡千金为妃,后来王妃似乎是死了。王妃的生母不也是奶奶娘家的侄女吗?”
持盈笑道:“正是因为这样,先生才心有担忧,实不相瞒,叶家与钟家、谢家俱有姻亲关系,但在皇位之争中,叶家却是站在谢家那一边的,谢家支持王爷的时候,叶家也支持王爷,如今谢家倒戈皇上不成,叶家……唉!”遂将弄月先前所说,叶家要求端妃协助出卖崔绎之事说了。
钟绿娉听罢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小姑在世时候待太妃如亲姐妹一般,若不是小姑,先帝怎会瞧上太妃,叶家竟如此忘恩负义!”
持盈淡然道:“忘恩负义也罢,见风使舵也罢,都是他们的自由,先生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怀祐是太妃所生,骨子里流着叶家的血,自然是比王爷更值得他们效忠。”
钟绿娉不可置信地摇摇头,继而道:“竟还有过这样的事……如此说来,刚才倒是我不分青红皂白了,先生不会生气吧?”
生气倒是应该不会,持盈心想,百里赞的心胸断然不至于如此狭窄,连一个小姑娘替家人打抱不平的话也听不得,于是说:“回头再见着了,你给先生陪个不是也就是了,先生不是个记仇的人。”
钟绿娉戚戚然点头,随后管家来征询如何安排崔祥的吃穿用度,她便不敢再妄加评判了。
持盈把崔祥安排在过去谢玉婵住的院子里,丫鬟小厮各两名,主院吃什么也给他吃什么,不禁足,只是出行必须带着下人一起,绝不许单独去见什么人。
“夫人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隔日百里赞来府中汇报这半年内的状况时,对持盈的安排表示赞同。
他说:“王爷与静王手足情深是件好事,但若因为是兄弟而掉以轻心,后院失火,实在是得不偿失,夫人的做法正是最好的,既顾全了太妃的遗愿,又免除了静王里应外合出卖王爷的可能性,咱们可是输不起了。”
钟绿娉趁机躬身致歉:“昨日我未知情由,贸然错怪了先生,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百里赞遥遥拱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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