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听得面色一僵,唇色近乎发白,但常年处于职场上的应变能力,让安然能在最快速度回神,保持体面的笑道:“吉小姐确实厉害,我安然输得心服口服,但拜师就算了吧,平日公司忙,鲜少有什么时间来射击馆。”
若不是在公众场合,容九都想捧腹大笑,分明自己实力不如人家,还堂而皇之的说公司忙没时间练靶,所以输了也不丢人。
不愧是安副总,牛皮!
“公司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不等容九说什么,安然就又快速道了句。
沈琳宝见状也跟在后面往外走。
容九叫住她们,“怎么,安副总就这么输不起?我看你方才不是很想要太子爷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吗,现在轮到你输了就闭口不提赌注的事了?”
安然顿住,脸色惨白,这手串是沈裴父亲送给她的,意义对她来说是不同的。
而最开始她本也没想和吉祥比试,是后来沈裴用那百分之五的集团股份引诱她。
但安然并不觉得自己会输,所以便没开口换赌注。
“就是,连我都懂得愿赌服输四个字怎么写哎,你这么大的人羞不羞啊?”季衡跟在后头说道,还做起了鬼脸。
周围的人先前疯狂替安然说话,这会被重重打脸后,一股脑的把怨气都出在了罪魁祸首身上。
“这女人真能装啊,亏我方才还夸她优秀,他妈搞半天就是个绿茶婊啊,人家大佬让她一发子弹他妈竟然说不公平不要,硬把老子带偏,误会太子爷看上的女人。”
“真就他妈恶心,没本事你直说不就完了,装什么大佬说什么让人家九发子弹,害得老子还当真了。”
“这种女人最是蛇蝎心肠,兄弟们可要擦亮眼睛了啊,下次不要再被骗了。”
“贪图太子爷百分之五股份的劲头去哪了,怎么轮到自己就输不起了,丢人现眼的玩意,什么东西。”
“就是,连人家几岁大小的孩子都不如,我都替她感到羞耻。”
“你们发现没,大佬说允许她一发子弹不中靶心,结果这绿茶婊不要,现在输了吧,活该。”
……
周遭人的议论,令安然觉得十分难堪,这二十六年都没哪一天像今天这般耻辱。
最终也只得把手上的串珠褪下来,维持一贯的得体道:“吉小姐,愿赌服输,方才也是一时忘了,你别介意。”
吉祥不能碰帝王绿,否则会变成黑石头,沈裴便走上前用手帕接过:“那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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