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裤子我娘今天新给我换的,被你小子砸的都是屎。”
片刻之后两个少年安静的躺在河边的草地上,一个满脸淤青,鼻子上还不时有血渗出,嘴角一抽一抽的吸着气。另一个嘴里叼着草叶,故作沉思状望着天空,不时吹过的风压低了青草,漏出一个雪白的屁股。
“为啥我老是梦见一个道人,这道人对我说了很多话我就是记不起来。水牛你说是不是有神仙给我托梦想收我做徒弟。”王小柱问李水牛。
“柱哥,那个道人是不是神仙俺不想知道,俺只想知道回家咋跟俺娘解释俺的脸。”水牛满脸惆怅的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老规矩,你说自己跑摔了。”小柱心里还在想着自己一直重复的梦境,心不在焉的回答。
“柱哥,俺娘又不是傻狍子,她都问俺了为啥每次摔跟斗都是脸先落地。”水牛满脸委屈。
起风了,水牛鼻子滴下来的血,向着东北方四十五度倾斜飘飞。
“柱哥起风了,俺们打水漂,看谁的多。”“来就来,输的当马。”小柱兴致高昂的站起来。小弟弟在风中摇曳,风更大了。
“哈哈水牛你输了。过来给本将军当马。”王小柱兴奋不已。
“怎么会呢我明明很使劲了。”水牛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将军能不能穿上裤子再骑俺,谁家将军光着腚骑马的。”
光腚?“俺裤子呢?水牛你个王八蛋,洗完放哪了?”“啊?放那边草上晾着呢。”草还在,裤子没了。
农村的娃都手巧,一会功夫就用叶子编织一个围裙穿在身上,怎么也不能光着回家。当然要是叶子上没有毛毛虫就更好了。
“哎呦,哎呦这毛毛虫蜇人又疼又痒。”王小柱痛苦的看着肿的透亮的小弟弟,不知道肿成这个德行明天还能不能撒尿了。想着想着王小柱就抱着大黄狗进入了梦乡。
这条大黄狗是在小柱三岁的时候自己跑到家里来的,说来也奇怪这大黄狗来了之后谁也不理,就是每天咬着小柱屁股跟着铁柱到处乱跑。有一次小柱掉进河里还是被这条大黄狗拉上岸的。
“算了孩子还小不就是丢了一条裤子么,赶明俺早点起,这几天多割点荆条多编几个筐去镇上卖,半个月怎么也给孩子换一条新裤子”王小柱的母亲心里想着。
伴随着鸡鸣,家家户户的炊烟飘散在这个小山村的上空,和谐而宁静。
村里的汉子们起的比公鸡早,天不亮就去农地里干活了。王小柱无奈的看着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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