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笑一声,温润清淡。他一手扶着胸口,慢慢起身,好似是受了伤。
青年周身上下,俱被黑色织染。黑色锦袍,袖口和衣摆处各绣了两株玉兰,玉兰不显华丽,不显娇贵,平添一份卓然雍容。
他的腰间佩戴一块墨玉,黑色玉质迎着淡薄的秋阳——通体晶莹剔透,一看便知是玉中极品。
风吹动他的青丝,如一匹黑色的绸缎铺染开来。
她还没来得及再问些事,几个拿着皮鞭的壮汉便气喘吁吁地赶来了。为首的壮汉脸上一道深入骨肉的疤痕,从眼尾一直延伸到嘴唇。
他笑起来,显得无比狰狞。
“这位小姐,他是我们越人楼里的倌儿,还没调好。”
越人楼,顾名思义,取了《越人歌》的名讳。越人歌虽讲得是男子之间同性的爱恋,但亦凄美动人——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但越人楼可就没那么高雅了,几国之内好男风者不再少数。北襄最大的男风馆,就是越人楼。
越人楼的幕后老板,是当今傅家大统领的嫡子,傅行玄。这点,端木隰华也是知道的,要救下这男子,光用钱指定是不够的。
“我要这个人,你且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他有问题,只管来南安王府找我便是。”
南安王府,看来这人是长宁郡主了。但主子那边,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刀疤男想了想。
“就算你这么说,但这身份上我们也没法分辨真假,万一到时候去了南安王府,没见着你,或者您赖账了。”
“不如这样吧,小姐在我们这儿留下个抵押的东西。这样,主子去南安王府见着您就还回去。要是没见着,我们也好有个交代才是。”
壮汉扫了一圈她身上,最终目光落定在清野。
“不如就要您眼前这位姑娘吧。”
“不行!”
“小姐,我去。”
“清野。”
少女转了转眸子,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相信我,郡主。”
少女目光坚定,她点头。
清野眉眼弯弯,看着几个壮汉,尤其对上刀疤男人,脸上一点没有畏惧憎恶之色,笑意愈发甜美。
“这位公子看着受了伤,我先和小姐扶他上车,你看可以么。”
他迟疑了一下,不过想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嗯。”
两人扶着青年,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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