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谎。”
他摇头,表示没懂。
但南舟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多浪费时间,只丢下一句。
“称呼,称呼越是通俗,关系就越是亲近。”
“就好比我和你娘亲。”
百里之恒了然点点头,说道。
“二狗子。”
百里南舟:“……”
“你不能这样叫我。”
“为什么。”
“只有互相喜欢的恋人,才能这样称呼。”
百里之恒恍然大悟,原来二狗子,就是恋人之间最高的爱意。
是以,端木隰华对着陆维桢这样叫,百里之恒觉得他应该是高兴的才对。
果不其然,陆维桢顿了顿,面上笑容恢复如初。
“这个称呼极好,我很喜欢。”
崔空龄竖起了大拇指,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江兰禾有一瞬的呆滞。
谢喻之则端着银盏,抬起袖子,佯装喝酒。然杯里空空,少年肩膀微微抖动,他是为了掩盖绷不住的笑。
赵斯年看他这般自暴自弃,刚刚想好的理由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百里之恒则更加坚信南舟教给他的一些道理,并决定编写成册,好流传下去。
“对了,清野。隰华的左脚刚刚崴到了,待宴会结束回去,一定要拿毛巾热敷,过后再洒上些七厘散。”
“欸。”
“这几天不宜活动,好好将养些时日为好。”
这边众人相谈甚欢,坐上的魏知弦心里不是滋味,愈发坐不住,一个劲的催促魏齐光。
“爹爹,不是说要行花令,怎么还不开始。”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飞花令和投壶,是魏齐光今日备下的酒后助兴活动。女客行令,男客投壶,彩头不一。
只是今日行的酒令上,不单是拓字接诗那么简单。而是两两结伴合作,行射覆之戏。
所谓射覆,“覆”意覆盖,“射”意猜度。原本古籍里,是一项传统技艺,研易高手常做的一种游戏。
覆者用瓯盂,盒子等器覆盖某一物件,射者通过占筮等途径,猜测里面是什么东西。
如今她们要玩的射覆,经过一应演变,成了酒令的一种。
即两人之间,其中一人做诗,打某物。对方必须根据此诗来射诗中所指之物,两人合作成功,方能赢下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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