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谢蕴容,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开,向高堂上的人走去。从那个时候起,他成了南安王。
陆维桢带着尚方剑来找他,白衣帝师和他说了很多。
“逸王殿下,你还记得太子么,还记得您的母亲阿昧夫人吗?”
“殿下,你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她没疯,一直都清楚的知道一切。”
“殿下,你不想知道真相么。陛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些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还是说你在害怕面对什么。”
“殿下,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做出正确选择的。阿昧夫人,她还在你熟悉的地方,等着你。”
“今次与君别离,相逢即是无期。殿下,多多保重。”
“……”
南安王府书房,端木清和取出了尚方剑。
无人知道,在历经岁月的磨砺洗礼后,一把未出鞘的剑。它会是锈迹斑驳,还是愈加锋利。
剑非利器,乃是君子佩器。
如果有一天一定要拔剑相向,那么他出剑。一定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
端木清和甚至,若是仅凭自己。魏府的侍卫们会拿魏思阙,魏齐光,甚至元德帝来压他。
何况事后他们一定是要问责的,总归也到了时候,他该进宫去看一看母亲和皇兄了。
等在王府后院的魏府侍卫们,眼见着南安王带着侍从前来。纷纷向他行礼,侍卫长略一忐忑,上前说明了情况。
“王爷,我等奉武安君之命追查刺客至此。并非是来此生事的,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王爷宽宥。”
端木清和出现在世人面前时,从来都是淡泊而不问世事的,这几乎是众人对他的定义。
他脾性温和,没人看见过他因为什么事情而动怒,或对什么人疾言厉色。就如此刻,他亦是温声慢语地在对他们讲话。
他一手仗剑,掣肘在身前。
“看到这把剑了么。”
侍卫长抬头,日光下,剑身花纹细凿,图纹清晰。一面刻着腾飞的蛟龙,一面刻着展翅的凤凰,且纹饰着北斗七星,意欲应天命。
他瞪大了眼睛,这是——尚方剑?怎么会在南安王手里。来不及细想,身后的侍卫们已经都跪下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又问。
“诸位都看清楚了么。”
“回王爷,看清了。”
端木清和摇头,兀然拔了剑鞘,雪白明亮的刀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