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薄的好似香炉里的一缕青烟。连带着思绪都教人来不及看清,就散尽在风里,捉也捉不住。
崔空龄低头,眸里飞快闪过一丝担忧,复又言笑晏晏的拜别帝王。
“是,微臣告退。”
金殿中又是只剩两人,良久,元德帝问道。
“修明,这次魏家的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
“回陛下,侯爷他做事很规矩。”
“哼,你可别被他的外表骗了,崔空龄从来都是一只狼。”
“这次他来盛京,要待多久。”
“侯爷没说,只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玩个尽兴。不过,来之前侯爷从岭南招揽了一批士子,这次带着他们一同来了盛京。”
“微臣猜测,他可能是想通过这次的春闱,在朝堂上安排自己的人。”
“嗯,朕知道了。你只管盯好他,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旦有动静,及时派人告诉朕。”
“是,陛下。”
一番问话后,帝王看着座下的青年,语气转而有些怜爱。
“修明很久没有见过赵夫人了吧,朕安排你们见面。”
赵斯年的手微微一紧。
“多谢陛下。”
“你且去吧。”
“微臣告退。”
待把赵斯年也打发走了,端木清嘉才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水。他凝神思考片刻后,吩咐道。
“春禧,去偏殿把武安君和陆相叫进来。”
“是,陛下。”
“这张图上画的人,你们认识么。”
画上是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腰间佩戴一块墨玉。画师技艺高超,还能看到袖口和衣摆处各绣了两朵玉兰。
除此之外,他姿态雍容雅致,容貌清俊无双。
那是东阳的太子,周稚弗。陆维桢曾经出使东阳,他没理由不认识。至于魏思阙,他刚刚和这人分道扬镳不久。
“回陛下,臣认识。”
陆维桢心思转了千百遍,一则他在想周稚弗的画像为什么会落到元德帝手里,端木清嘉知道了什么。
毕竟傅行玄还在自己手里,虎毒不食子,傅又山难道连儿子的性命都不顾。
二则魏思阙,他的回答应该是见过才对。毕竟情势危急,当时是自己拜托周稚弗去帮忙拖延一二。
但出乎意料的他摇头否定了。
“回陛下,臣不认识。”
陆维桢攥着的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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