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的回到了王府后院,躺在床上,她一夜无眠。一切都是乱糟糟的,很多事情,理不出个头绪。
清野交给她的骨哨,绝不可能是玉息令月的手笔。想到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似乎都有些联系。
脑里飞快闪过一幕幕画面,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是陆维桢!是他,一定是他,解开所有问题的关键必然在他身上。
外面晨熹微明,她按捺下心头起伏的情绪。决定等天一亮就去醉月楼等着,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此刻相府里,陆维桢刚送走了魏思阙。
现下陆相的形象实在不大好看,衣服破开了好几段,露出的肌肤上几点淤青。半块白玉面具掉在地上,脸上也挂了一道彩。
而一向冷冽如冰的武安君,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相府,脸上阴沉的吓人。
小厮们胆战心惊,明明这两人一同回来的时候,不是还有说有笑的么。怎么不过进了书房半个时辰,出来就成了这、这副模样?
他们不是没见过两人互掐,但这样直接撸起袖子干架,还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属实是第一回见。
魏思阙走出了相府后,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吐出了嘴里含着的一口血。不巧这一幕,正巧被驾车赶来的魏家侍从看见了。
魏思阙:“……”
侍从连忙停住马车,从上面跳下来,俯身半跪在他面前。
“君、君、君上,您,您没事吧。”
沉默,男人没说话,侍从想哭了。
好一会儿以后,魏思阙缓下凝滞的一口气后,开口道。
“本君没事,今晚上你看到,不许告诉任何一个人。”
“是是是,属下绝、绝不敢。”
“走吧。”
魏思阙掀开帘子上了马车,侍从才颤颤巍巍从地下起来。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而后擦了擦额浸出的汗。
这都是什么事啊……
相府的书房内,虽然陆维桢面上笑意不减,甚至愈来愈灿烂。但侍从们都是他的心腹,自然熟知他的脾性。
眼见自家主子这样,他们俱都自觉的后退好几步,一个也不敢上前。
良久,白衣青年抬眸看着他们。他此刻没戴面具,本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好皮相。
因挂了彩,衣衫也不甚整齐。倒像是烟花巷柳里和人打架的纨绔子弟,颇有些轻佻风流。
“你们、”
“回主子,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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