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不离其宗。”
他略一点头,旋即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刚刚陆行云限定了问题,他只想着要先找到解决的办法,没心思去分辨别的。
现在细细考量,陆行云是在让他想办法——制衡,不,不能说是制衡。若要破局,又不能个个击破,只能让‘法’消失。
而法,则是帝王。
“先生!”
陆行云怎么会这样引导他呢?难道不应该是借助帝王,去查明当年的真相,讨回公道么。
看出他的疑惑,但陆行云就是不说明白。
“时机还没到,时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该知道的。那时,也必然能用上我今日教你的东西。”
陆行云不解释,更不管他接不接受,只一味变着花样的举例子,设置情境去问他该怎么做。
最初他总答不对,更找不到正确的应对办法。
陆行云不急,很有耐心的一步一步引导他,慢慢让他自己把那些‘大逆不道’的手段想出来。
再到后来,尽管他已经再三告诉自己这样想是不对的,更不应该去做。
但惯性的思维方式一旦形成,陆行云只要再提出相关的问题,他就会不自觉的向这方面靠拢。
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陆行云的‘洗脑’式教学很成功。
他被这样‘磋磨’了一年后,也是距离谢家灭门的第三年,更是他十七岁生辰的那一日,陆行云跟他说。
“你是时候该下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了。”
陆行云给了他一个新的名字,还为他准备了一块白玉面具。
“王国克生,维周之桢。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陆维桢。”
“你下山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是去北襄和西凉的边陲之地,救出你的师兄玉息令月。”
陆行云自腰间解下残缺的玉佩递给他,玉石表面虽不完整,但古篆书刻着的“陆”字是从上面被分开的,还是能认出来的。
“以后你们师兄弟相认,就凭借这块玉佩,他们手里各有三分之一。”
“你在北襄站稳脚跟以后,要抽空去东阳见一见你的师弟周稚弗,以备不时之需。”
“是,先生。”
陆行云最后的最后,交代了三件事,给了他一枚锦囊。
这三件事分别是:一,和玉息令月联手,从魏府拿到文书,找到谢家灭门的真凶。
二,和周稚弗联手,找出当年陷害百里家的真凶。三,帮助他们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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