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但如今时机还不成熟,需要您再多忍耐一番时日。”
先不论今次能不能救柳如是出去,就算成功救出了,元德帝发现这件事,一定会拿赵斯年是问。
再有,若是密道被发现让人入侵了,阿昧夫人也会跟着转移地方。他们还没有探查另一道门,此举打草惊蛇,接下来想做的事就更难了。
陆维桢想了想,从袖口里拿出一小只瓷瓶,上面是陆小白草书写的一个字——睡。
这是当晚花灯会,端木隰华赠予他的,本是之前他说自己睡眠不好,她倒一直惦念在心。
“夫人,这瓶里装着的,是一种让人昏睡的药物。此药无色无味,服下后能让人昏睡六个时辰,醒来后亦不会有记忆。”
“下月十五,我们会来救您出去。届时,我们会想办法支开一些守卫,您最好能药倒外面的那些。”
“是,是,妾身多谢两位郎君。”
“夫人保重,我们要先告辞了。”
算算时间,再不走的话,皇宫内的侍卫们都要回来了。两人拜别柳如是,极小心地迈着步子走回灶房。
密道里,魏思阙消化了半天柳如是的话,从刚才他就一直沉默。现在终于冷静下来,向着走在前面的陆维桢说道。
“陆相,看来你对少府卿没那么了解,他可是吃着三家饭呢。”
陆相,昭成侯,元德帝。赵斯年竟能在他们三人之间不仅周全自己,尚且还游刃有余。
他还真是小瞧了他。
“君上,如果有人拿你的至亲之人要挟你,你会真心的为他做事么。”
当然不会,他会恨,会忍耐蛰伏,总有一天会报复。不过听这话,陆维桢还是在护着赵斯年。
“陆维桢,你就不怕,他已经向陛下说了不少你的事吗。”
“若我行事一点差错没有,陛下才会坐立难安。修明若不说些什么,才会真的惹人怀疑。这件事,我们还是要见到他,再做定夺。”
魏思阙稍一沉默道。
“你小心有一天,聪明反被聪明误。”
两人出了密道,此处宫殿的看守还没回来。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但两人走了一路,快到勤政殿了,拢共所见不过七八个侍卫。
“事态有些严重了。”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想范围,魏思阙看向停着的銮驾。
远远的,御前侍候的尽忠公公看到了他们,弯着腰小跑过来。
“哎呦我的君上,我的陆相欸,您二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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