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江如英会伤害她最珍视的东西。”
“你的意思,还是从江兰禾下手?”
“这不成,上次我绑了他以后,你觉得江如玉不会防备?”
“你在想什么,姐妹成仇,自然是江如英对江兰禾下手。”
“我们只需要让陛下认为,江兰禾是出使西凉的最好人选,即便江家拥有再多的资本,她也不能抗拒圣旨。”
“届时再在路上做些手脚,把矛头指向陛下。需知陛下同江如英,原是一体的。”
一番推演过后,两人敲定了计划,陆维桢掀开车帘,向马夫轻声说道。
“到醉月楼。”
“是时候见一见崔空龄了,毕竟我们答应了柳夫人,要助他们母子团聚。”
“你似乎忘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我们还没见到阿昧夫人。”
魏思阙自始至终关心的,都是皇室血脉的问题,尤其看到端木清嘉对晋王这般绝情。
哪怕单是为了宫闱深处的魏淑妃,他的姑姑,都不肯多考虑一下,枉费姑姑多年深情。
倘若阿昧夫人证实了,事实就是陆维桢说得那样,他会第一个站出来讨伐端木清嘉。
“此番去找小侯爷,就是为了这件事。”
两人刚一进醉月楼,就见崔空龄正在一楼台阁子上,拍着鼓给上面跳舞的舞姬伴奏,很是风流惬意。
“你们忙完事了?”
崔空龄从台阁上下来,三人一同上到三楼的雅间。
“我来,是给你送礼的。”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穷的衣服都没换过。”
陆维桢浑不在意,继续说道。
“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去赵家赴宴,还羞辱了一个少年。”
“你说这个做什么。”
“后来,你又在南风馆里遇到了这个少年,还一直作弄人家。”
“陆维桢,你从哪儿听来我当年的事儿?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有什么企图啊。”
“那个少年,就是赵斯年。”
“你说什么呢。”
崔空龄语气虽然不快,却并没有很惊讶。
“看来你早知道了,不应该的,以修明这般性子,怎么会让你知道。”
“他当然不想我知道,是我给他上药的时候,发现了他背后的鞭伤和刺青。”
那处小小的刺青,是由他亲自拿银针烤了火,一点一点画上去的。
“唔,怪不得你要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