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是被周稚弗绑走的。”
“他果真信了,不断对太子出手,可惜周稚弗命大得很,几次暗算都侥幸逃脱。后来不知怎么,太子不借粮了,改迎百里家回东阳。”
“因为找不到傅行玄,傅又山狗急跳墙,才在太子回东阳当日出手,那日太子本是必死的。”
陆维桢大概能猜出原因,但还是引导着她问下去。
“为什么陛下这么有把握,太子是必死的。”
“那天派去的刺客里,除了傅家,东阳也派了人,更有陛下得力的暗桩赵斯年在。所以,太子本是必死的。”
他了然,应是崔空龄和修明坏了他们的好事,拼死把太子救了回来。
“太子没死,陛下没有就此怀疑少府卿么。”
江如英点头,又摇头。
“怎么说。”
“功过相抵,虽然险些竹篮打水一场空,好在他生擒了刺客,留下了活口。且,是他私下找到晋王,一番说辞使端木淞甘愿自请离开皇族。”
“陛下原本只想除傅氏,赵斯年却顺带帮他打击了魏家。”
所以,端木清嘉才没有问罪修明。但江如英的一席话,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赵斯年。诚如她所说,自己实在是小看了他。
不过,傅氏一族和晋王被除掉,北襄不仅得了该有的本金,顺带拿了一份利润,对外更赚了一份好名声。
反观东阳,说好了处理周稚弗,到头来却折了三皇子,甚至差点连暮帝自己的恶行都要暴露。
“此番陛下同暮帝的交易,要怎么向东阳交代?”
“百里南絮。”
!陆维桢呼吸一滞,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
朝阳宫,午时一刻,殿试其一已过,士子们递交了案卷,纷纷叩别帝王。待到殿内空无一人时,端木清嘉微微打了个呵欠,他叫来身边的内侍交代了几句。
“你去凤仪宫,请皇后来勤政殿。就说朕在这儿备了饭,等她一起来。”
“是。”
尽忠赶到凤仪宫时,只见宫门外守着两个宫女,往里一瞅,空荡荡的再没人息。尽忠纳了闷,这几天凡是他从凤仪宫过,里面热闹的堪比盛会。
今日怎么这样冷冷清清的,难不成是皇后娘娘又生气了?
尽忠扬了扬拂尘,咳嗽一声,两个宫女抬头,对着他行了一礼。
“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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