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琅没客气,轻轻靠在她背后,那粗重发颤的痛喘时缓时浅,听得人莫名肠子纠结,凤起曾经问过叶代依,三道碎魂鞭打身上是什么感觉,叶代依说……生不如死,那他就没想过打在叶重琅身上是什么感觉?
凤起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也不是办法,叶重琅一身冷汗早就把衣袍湿透了,如今也把她后背染得一片湿凉,若没有个落脚的地方,眼看着清晨寒露最是浓重,荒山野岭的,她俩就算冻不死也都得落得一身伤寒。
她悄悄看向自己的手,虽不能切金断玉,但是她敢玩得这么开,终究是有点儿压箱底的本事,这一掌拍死叶重琅的可能性有多大?
先砍脖颈,他脖子毕竟有伤,再拍胸口,那里更有两道交叠的鞭伤,然后她再……
而就在这时,忽然,寂静的荒山野岭,天边传来了疾飞掠空的声音,正冲他们这边来。
凤起默默收回手,揉了揉小狐狸的毛,不管来人是敌是友,是杀是救,终归是不劳她动手了。
那御空的速度极快,显然修为极高,她随即一抬头,只见扶摇半空之上缓缓下来的人如神祗降世,紫衣翩翩玉带修身,腰间别着一杆玉白洞箫,半束长发墨黑如绸,端的是一派尊贵无双,傲然于世,眉眼却冷得如覆冰利刃,满满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荒凉。
凤起愕然瞪大了眼,神界中人非死便永生不老,二十多年如一日,没变样。
神使……轸水……他干嘛来了?路过?
然而,神使轸水缓缓落地,根本没看凤起,一双冷目看着叶重琅,开口仿佛染着一股冰碴,却道:“随我去疗伤。”
凤起眉眼一挑转头看叶重琅,骚年,你连神界的人都认识?不是说常年戒守鸠魔山么?交友这么广泛?
小狐狸悄悄往凤起怀里缩了缩,似是有点儿怕轸水,但凤起虽是夺舍重生的魔将,却没什么好怕的。
她认识轸水,修为高归高,且不论御空一类寻常的法术,他腰间别着的洞箫那真的只是个乐器,轸水纯粹就是个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杀伤力几乎为零。
他在人间凡人面前或能装装显贵摆摆谱,但在她眼里,不过是个高冷废柴。
叶重琅似有昏迷迹象,仿佛没听见轸水的话,可就当轸水纡尊降贵弯腰要探他脉象的时候,他却避开了,“不必劳烦,小伤而已,并无大碍。”
轸水一听这话,冷目中寒意更重,看似是有痛恨,但说出的话又截然不同,“你一身重伤刻不容缓,讳疾忌医,当心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