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是迫于东都的威逼,兰陵仰仗东都自然敢做欺辱孤竹的事。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这其实就是东都与孤竹对立,东都怎就不忌惮你的威信与实力?两家实力本就足矣抗衡,你如今风头正盛,东都仍旧敢与孤竹公然对立,东都所倚仗,仅仅是仙盟之主的位置么?”
叶重琅换上一身束袖轻便的衣衫,扬手似要撩出长发,手却顿了一下,“你似乎颇为看重我在扶风一战?”
凤起几步上前,替他将长发从衣衫内理出,信誓旦旦道:“我觉得你当得起称是这世间英雄,便看不惯不知进退的宵小践踏你的威名。”
叶重琅忽然偏头,匪夷所思望了她一眼,那表情难得看出尴尬来。
嗯,这话说得确实太过狗腿谄媚了,但你如果不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我下一句就让你上天。
果不其然,为了不让凤起太过看重他那一战扬名,叶重琅打理好了衣衫,解释道:“凡事皆有两面,东都忌惮孤竹多年,借势倾轧是必然之举。尤其我一战扬名,东都岂能坐视不理,放任孤竹声名再起?恐怕在这之后,东都就更不会有所收敛了。”
这话确实更有道理,手中握有石块,能震慑恶狗不敢轻易咬人,可如果威胁太过强悍,有个词叫狗急跳墙。
凤起歪了歪头,“你早知会如此?”
“早知会是如此。”叶重琅转过身静静看着她,忽然轻笑,但笑意中藏了丝丝惨淡,“所以我之前便说,那一战只为了在孤竹更有坚持己见娶你的资格,却与东都倾轧孤竹的局势并无助益,更与旁人诸多谋算毫无干系。”
凤起眨了眨眼,上前两步搂了叶重琅的腰,轻声问道:“难过了?”
“我本想,不管东都之后如何为难孤竹,我都担得起。却没想到,萧湛竟然做出这等抛妻之事。”
这种事,叶重琅纵有再大的本事也承担不了,语气听着是难过,但凤起仍旧听出了些许杀气,难得叶重琅动怒,想必与叶君芸亲情极深。
这可就难办了,若说做计挖坑那是凤起擅长,可被休妻这种事……兰陵远地鞭长莫及,而且,强扭的瓜也不甜,更何况,若说东都的挑拨虚虚实实,现如今的孤竹本家内,不仅有魔将,还有妖尊呢。
然而,叶重琅并非那种会一味沉浸于愤慨中的人,他半晌已重回淡然,抱着凤起道:“不过方才你说,东都有所倚仗,倒也并非虚想。仙盟之主秦昱曾与叔父私交甚深,可近几年……差不多有两年未再踏足孤竹了。”
这话有点儿虚,凤起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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