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声音总是透着善意,仿佛永远不会揣测任何人的居心,“担心重琅?”
凤起点了点头,望向叶代依紧闭的房门,“我不与他一起来见家主,便是怕家主一怒之下再责罚他,但是……又放心不下。兄长在此所为何事?”
“与你一样。”叶风瑾长身玉立,淡淡望着不远处的房门,“父亲鲜少会为了家事而大发雷霆,对待儿女也无多苛责,重琅双亲早亡,父亲更是对他多存几分疼爱。这些年来,重琅所循之路虽令众人不解,但一番坚持,父亲也从未这般为难过他。”
凤起皱了皱眉,“家主在为难重琅?”
“放心吧,我已将碎魂鞭收起来了。”
这兄长果然是极好!这样她也就放心了,她还生怕叶代依存着一口恶气难咽,再拿起家法来,那碎魂鞭随便一挥,就够叶重琅受的。
凤起点了点头,忽然道:“兄长有话不妨直说吧。”
“姑娘何出此言?”
凤起笑了笑,“兄长只初次见我,便视我如家人一般毫无嫌隙,我只猜测,仅重琅一番坚持,也抹灭不了我在兄长耳中的骂名,兄长在此等我,必然有想一问究竟的事。”
叶风瑾温润的眸光终于有了神采,掩不住其中的欣赏,“姑娘果然心有锦绣,聪颖异人,重琅这般坚持,风瑾终于懂了。”
“兄长雅量,待人如己,视事通透,不拘世俗之言,我又何必装糊涂?”
其实叶风瑾这种品性,像极了叶代依,这也是当年她喜欢找叶代依玩的原因之一,不拘世俗流言蜚语,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不趋于利害关系,虽然孤竹规矩多,但善意相交,反而显得可以放心大胆,远比外面那些虚伪嘴脸好看得多。
不过,这种善意相交,也是有底线的,她堕入魔道之后,再见叶代依便是两兵对仗的阵前了。
当然,叶代依这种品性,放在处理叶重琅这事上,俨然已不见踪影。就算视事通透,不拘世俗之言,但毕竟爱之深,情之切,叶代依现在恐怕还是很想打断叶重琅的腿。
叶风瑾笑着颔首算是谢过了夸赞,语气平缓道:“重琅在扶风所历,我已多有耳闻。重琅这些年戒守鸠魔山,鲜少回家,其修为功力,连我也探不得深浅。扶风当时扣押我孤竹弟子,听闻是浔阳出手相助,才未能让扶风将我孤竹弟子为质。但风瑾确有疑惑之处,听闻早在对峙之前,扶风三公子便神智有异,才让重琅有了不被挟制之机,又在对峙之时倒戈将其谋划全盘托出,风瑾已问过思敬,浔阳并未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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