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
“这个我当然比您清楚。”沧御打断了肖则还没有说完的话,回过头看向回舟,只见他眉头皱成一团,像是在忍耐巨大的痛苦,而洛心语则站在他身前不断的用言语刺激他,帮助他邪灵的本性一起瓦解他压制着本性的精神,“你要是想说我的手下要怎么办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我既然已经做到了这种程度,就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他们活着还是死了又与我何干?只要我能达成我的目的那便算是我的成功。”
肖则不禁被沧御的胆子惊了一下,别的不说,如今沧御还有两个手下在这战场上,他刚刚说那话的声音可不小,那两个手下肯定也听见了,直接在他们面前说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该抛弃你们就会抛弃你们,他就真不怕自家手下突然间反水给他一刀啊?
然而他的那两个手下却像是没听见他这句话,完全不受影响,就连手中的刀都没有抖一下。
都是疯子。
“那你做这个法阵又是为何?我从诡阵老祖口中得知,这个法阵的设阵人就是最后的祭品,也就是说最后你自己也会葬身于法阵之手,那么你设它是为了什么?”
沧御好像已经被自己的话完全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行动轨迹,只要再等一会儿,继续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把他往那边引,到时候他就可以……
“肖前辈这话可搞得我难回答呀,我要是说多了的话吧对我不利,说少了又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模棱两可的说一说就是我当然有自己的考虑,至于诡阵老祖说的,你们又怎么知道我不会给自己留下后路,毕竟我的实力那么强大,就算是上界的神也得忌惮三分,你为什么又会觉得我会乖乖把自己献给法阵?”
沧御将手中的金线翻出了一朵花,铺天盖地的扔向肖则,在肖则将金线打散的同时,沧御突然间直接照着他的脸冲了过来。
肖则吃了一惊,连忙后退几步做出了防御,然而沧御只是从他身边滑过,手中的金线仅仅是划破了他的衣服。
“你们为什么又那么肯定我不会对法阵作出改动?毕竟在我的地盘上你们也没法安安稳稳地看完这个法阵的每一处结构吧?”
沧御从半空中缓缓落地,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肖前辈,咱们打架归打架,谈话归谈话,不要乱动其他的心思,安安稳稳的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不好吗?为什么偏要打到人家的地盘上去?”
肖则见自己的意图已经被他所识破,也懒得再和他多说废话,转身朝着他攻了过去:“我可没说过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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