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看病,花不了多少钱的。
姜糖满意的点点头,她并不在乎童铁头得到了什么教训,这又不是她儿子,管他去球。
只有到手的钱才是小可爱。
对这个愿意赔偿的二哥难得有了好脸色:“既然二哥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医药费用加上营养费用还有精神赔偿,不多不少总共十块钱。”
这话一出,除了之前听到的刘素英和刘大妞,其他人在再次倒抽一口气。
十块钱?
老五家的这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他们家这个大队,收益一般,年底分钱,满工分十分才值两毛五,最能干的老爷们最多也才十二个公分,一年分下来,也才八块三毛钱,这还是每天都是十二个公分的情况。
童家一大家子算下来,满打满算到年底也就领到六十多块钱,这还是他们家的劳动力多的情况。
姜糖这一张嘴就是十块钱,不要说刘大妞了,就是刘素英也不舍的拿出来啊。
“娘,你看看姜糖,她这口气比我家老二的脚气还大呢,十块钱,你还是把我卖了吧。”说了这么久,刘大妞也知道她不是姜糖的对手,只能选择向刘素英告状。
反正这钱她没有,她婆婆就看着办吧。
“别挤,别挤啊!”
“你给我让点位子,我这都没地方了。”
“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就是,童家这热闹可不好看呢。”
周家的墙头上悄悄的冒出了一个个黑黝黝的脑袋瓜子,可是童家人此刻根本就没有那个闲心观察四周。
“五弟妹啊,都是一家人,你这也不能信口开河啊,张口就是十块钱,你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啊。”童老四撇撇嘴说,他还想要十块钱呢,他媳妇儿攒的私房钱都没这个数,这人真是想钱想疯了。
“是啊,五弟妹,咱家辛辛苦苦一年才挣多钱,老二家哪来的那么多钱哪。”
童老二自从姜糖说出口后,就一直处于当机当中,他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从来都没见过十块钱那么多的,现在却要赔偿这么多钱,那不说胡话呢,他憋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童老头掸了掸烟斗里面的烟灰,铜制的烟斗头磕在边上的石头上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老五家的,老五确实是受伤了,可铁头也同样得到教训了,这十块钱要的也太狠了吧,老四说得好,咱好歹都是一家人,也不要把事情给做绝了,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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