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堪堪划破表皮。如果不是偷袭,以他们两个的实力很容易就挡下来。
走出来的人自然是没走远的景歌。他用尽全力掷出两只精钢短箭只擦破了一个人的表皮,但是上面淬着的曼陀罗花毒液让一个黑衣人昏迷不醒。
另一个黑衣人眼睛眯成一条缝,没想到刚刚那个胆小如鼠的年轻人没有被吓破胆,还敢回来出手偷袭他们。
景歌抽出匕首握在手中,从容的走向黑衣人,与此同时脑海中回忆着叶鑫在破庙教给他的那些招式。
明亮的长刀在拦腰砍向景歌,景歌全神贯注,长刀划破空气的声音明确的表示这一刀砍在人身上足够把人砍成两段。而景歌却有一种错觉,这一刀的速度并不快,他可以轻松闪开。
景歌在长刀掠过的时候后滑了一步,避了过去,然后迅速上前。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一刻景歌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速度变得这么快了。他反转匕首,把匕首柄用力砸在黑衣人的太阳穴上,把他砸晕过去。
景歌长长呼出一口气,看着一脸淡定的上官君月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上官君月站在血与火的废墟前展颜一笑,恍若回到了当年。那道瘦削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前,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
“我自然知道,先前你才说过要保护我。”
“如果你先前不把那个东西拿出来,那群黑衣人定然不会让我离开,他们会怀疑在我身上。”景歌说道,是她先助自己脱离险境。
“杀了他们两个,我们离开这里吧。”上官君月走近他。
“额...何必杀了他们,我们走就行啦。”景歌觉得没必要杀人,而且也不忍心下手。
“他们都是亡命之徒,自有取死之道,再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上官君月斜睨他一眼。
“不。”景歌摇头。
“难道我说错了吗?”上官君月走到他身边。
“就算没错我也不想杀人。”景歌回答,他还无法狠下心来动手杀人。
上官君月冷哼一声,夺过景歌手上的匕首。走到一个黑衣人身边,把匕首精准的透过那人胸前的两根肋骨之间的空隙。毫不费劲的插进心脏里,拔出来,再抹断另一个人的脖子。
精准而优雅。
景歌莫名想起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最记仇的莫过于女人了。
“怎么,觉得我心太狠,不再喜欢我了?”
“上官小姐,其实我还蛮怕你坑我的,刚刚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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