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吹自擂,不知他是不是那个兵圣。若真是那个人,他所著的兵法在他死后两千年仍然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他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就算此时他还很年轻,没有达到巅峰,但谁敢说能胜他。
“不好说。”景歌难得低调了一回,即便真是传说中的那个人,景歌也不畏惧,他拥有超越时代的思维和知识,这是他最大的底气所在。
上官君月停下脚步,细细思索景歌刚才所说的话语。“你懂兵法?”她问景歌。
“略懂略懂。”景歌腼腆的回答。
“这两天一路上或多或少都看到一些河东军的兵营驻地,其章法如何?”上官君月问道。
“即便是非战之时,身负守卫边疆重任的军队亦当披甲而眠,枕戈待旦,时刻警醒。河东军军纪散漫,训练松懈,甚至连军旗破损了都不去更换。这样的军队哪里需要看其阵容章法。”景歌带着淡淡不屑的语气回答。
上官君月听他这般说道,心中颇有些惊喜交加的味道。她是大秦将军独女,自然精通兵法。
让她觉得心惊的是这些天路过大秦东防线,她悄然观察河东军团。发现河东军团驻扎布防破漏百出,章法凌乱,士卒骄横,欺凌百姓,使得军队驻扎附近一带荒无人烟。
虽说齐秦两百年未有过战事,但是若是狼烟燃起,凭这样的河东军团怎能镇守一方。河东军团主将郭元嘉与上官俊宏和杨威并称为帝国三大将军,可河东军团在他手中变成如今模样,朝廷是否知晓?
让她稍稍感到欣喜的是景歌的看法跟她是一致,寥寥几句却一针见血。他多半不像传言那般不堪,至少还是有点眼光的。上官君月想。
“判断一个牧羊人技艺的好与坏不需要见到他的人,只需要看一下他的羊群就知道了。遥遥望了一下河东军,便知道大将军郭元嘉并非什么绝世名将。”景歌翻上马背,向着月儿伸出手把她接上来,拍马前行。
“大元帅曾言良将善守,越是优秀的将领越擅长防御。”上官君月靠在景歌怀中偏头望向他说道。
“父亲说得没错,善攻者亦善守,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精通攻伐之道的将领必然精通防御之道,所以他才能攻击对方防守薄弱的地方。善于防守的人自然也精通攻伐之道,所以他知道对方要攻击哪里,才能更好的防御。”景歌点头道,他想如果没有景青,他应该没有得到第二次生命的机会。
他很感激,那么,景青也能算是父亲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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