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孩子,自然不会在手中留下厚厚的茧。另一部分原因是硬茧会影响触感,正如她所说的,手中的箭是身体的延伸。所以要保持敏锐柔软的手指,连接到羽箭上,提高精准度。
上官君月行走在林间,捡来一些枯枝,生起一堆火。景歌串起鱼烤熟,晾冻了再递给她。
烤鱼味道还不错,毕竟从小到大景歌什么事都是自己做的。上官君月也蛮喜欢的。
“你会做饭炒菜?”上官君月问道。
“当然会了,这种小事怎么可能难得了本帅,要知道本帅可是上得朝堂下得了厨房的好男人。”景歌回答。
“看来你这三年吃了不少苦头,连炒菜做饭都学会了。”她以为是景歌在这落难三年里学会的。
景歌轻抚她的长发,看着她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等什么时候你想离开帝都了,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到时候我包揽这些琐碎事就好啦。”
上官君月望着远方沉默不语,若真有这一天,这是事自然是该由我来做。
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养些鸡鸭鹅,种些瓜果蔬菜,闲看日出日落,不问世事,这样最好。只是未来不可预料,现在说这些除了让他憧憬之外毫无益处。
两人歇息了一会儿,继续前行,上官君月不着急赶回京都,景歌更是想多了解些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
二王子李英伐吴的军队便是出自河东军团,这次的胜利让原本就嚣张跋扈的河东军团更加不可一世。偶有几个兵痞结伙出去侵扰驻地附近贫民。
上官君月容颜绝世,但凡见到她的那些极少碰过女人的兵卒内心无一不是垂涎三尺,对在她身后的景歌更是羡慕嫉妒恨,却又不敢流露丝毫,极力掩藏起来。
上官君月冷冷的的看着前方,完全不屑于扫一眼闪在路旁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的河东军士卒。即便是再猖狂的兵痞也不敢对骑坐在流云驹上面的人生出一丝念头。
整个河东军也不过寥寥几匹流云驹,连军团内的都统都没资格用作坐骑。毫无疑问,不管上面坐着的是谁都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高大独特的流云驹是身份的象征。
流云驹穿过几个河东军士卒,景歌暗叹一声。“这支河东军毫无气势可言,兵痞都如此,想必整个军团已经失去了精气神。”
上官君月默然不语,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流云驹的缘故,两人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直到五天后,他们穿过河东郡,来到三川郡的边缘。
他们在遇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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