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相貌并非一成不变的。一个人的相貌每时每刻都在受到他品德和性格的影响。所以相貌也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姜太公说道。
“宽厚之人多半一脸福相,性情柔顺之人面相柔和善美。性格粗暴之人脸露凶相,心胸狭窄之人大多尖嘴猴腮,双眉紧蹙。有人显得年轻秀美,多半是心思善良之辈......这是长期的心性行为在脸上的投影,因此相貌也预示着未来的命运。”他这般说道,谓之相由心生。
“既然如此,太公可否为我一算命数?”上官君月问道。
“额...”姜太公脸露犹豫之色。
“太公但说无妨。”上官君月柔和地笑道。
姜太公哈哈一笑,“姑娘命格贵不可言,老夫不敢妄语。”
景歌翻过最后一页,盖上书本,递还给姜太公。姜太公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你翻看得这么快,能知晓多少?”
“约莫六七成吧。”景歌应道,他记忆超凡,几乎过目不忘。但是这种观人的相术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掌握。这需要经验积累。
除开姜太公这种人老成精的,幼儿最能感受人的善恶。帝都流传着莫坤的恶名,夜能止婴儿哭,这当然有夸张的成分。不过怀着一颗赤子之心的幼儿本能的亲近那些宽厚慈善的人,畏惧那些恶人。
姜太公数十年经验,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景歌和月儿并非凶残不讲理之辈,故此敢跟他们调侃要钱。若是遇上凶横之辈,姜太公只会美言几句打发他们,哪里敢收钱。
“时候也不早了,劳烦太公带我们回去借宿一晚。”景歌帮他收拾小摊,上官君月则是去牵马。
在姜太公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一处老宅子前。这座在城中的宅子虽然老旧,却不小,有十来个房间,还有个小院子。
景歌随他进入大堂,简单的家居一尘不染,显然时常有人打扫。
“老夫膝下无子,仅有一女儿,在姑苏织造局当织娘,晚些时候会回来。”姜太公沏了一壶茶说道。
景歌双手恭敬的接过姜太公递来的茶杯,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厅堂中央挂着的一件兵器吸引过去。
这是一把青铜巨剑。上面锈迹斑斑,剑身被腐蚀出几个前后透亮的大洞,锋刃全无,剑柄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显得古朴而笨重。
姜太公看到景歌很感兴趣的模样,介绍道:“这把剑,名放逐,是祖上用过的战剑。”
太公伸手抚摸着这把青铜巨剑,眼中涌现出一抹自豪之色,“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