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卫子夫毫不犹豫地挡在景母身前,用双手抓住了长剑。
景歌站在凉亭的石阶上,怒啸一声,环顾四周,目光如长剑般锐利,一时间,竟无刺客敢上前。
在那些刺客短暂失神的时候,他冲向一个看似头领的黑衣人。
“不可。”成叔大惊,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那个头领显然身在宗师境界,景歌如何是他对手。他看见景歌含怒冲了上来,心中一喜。先前为那些忠心耿耿的府卫所挡,一时间未能靠近景歌,如今送上门来,正好合意。
他右手成掌,暗劲连绵的迎上了景歌的拳头,意图震碎他全身经脉骨骼。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造型诡异的短刃,刃上染着一层乌光,显然萃了剧毒,直取景歌腹部。
“歌儿,莫要冲动。”一直平静淡定的景母此刻也站了起来,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傻小子,你干嘛。”卫子夫看见他这般作死,也焦急的叫道。一个六品都不到的小子,如何挡着住宗师一击,这么近的距离任谁也救不了他。
上官君月也下意识的张嘴,但却没有出声。她想,若是常人,恐怕多半会死在那里。可那个是他呀,还是他自己主动冲上前去的,她眼波流转,眸中带着异样的光彩,仿佛看到了年幼时似曾相识的场景。
那名刺客的手掌和景歌的拳头撞到一起。面纱下的笑容变得凝固,那拳头上传过来的力量似乎不比他的弱,蕴含着极其霸道的真气,击碎他凝聚掌中的劲道。
而且他左手的匕首也落空了,眼前那人以匪夷所思违反规律的姿势绕到他身后。这种身法,难道是记载在秦王剑谱中的奥义:游鱼?
下一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失去了感知,停止思考,再也无法求证那种诡异的身法到底出自何处。
景歌绕到他的身后,拗断了他的脖颈,干脆利落,像是在杀一只鸡般。以最简单的手段终结了一位宗师级的刺客。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惊得合不拢嘴,这怎么可能?!
还有人能在这种境界逆屠宗师?
连景母都觉得难以置信,她知道景歌继承了战王的部分真元,藏于丹田之中。但是那股力量,他能动用的极其有限,并非己身修来的,最终都会逸散出去,能留下的不过一两分,而且不知是福是祸。这部分力量没被完美吸收的话,反而会成为阻碍武道精进的桎梏。
恰好此时兰姨和千雪两人回到。
“今日闯进府中之人,杀无赦。”景歌冷冷说道,卫子夫受伤让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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