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绕开这个话题。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你有剑了。”
“以后你教我练剑吗?”她轻声问道,指尖触摸着那把敛去了锋芒的长剑。
“对,以后我就是你师尊啦。”景歌应道,他知道这女子天赋卓绝,也不担心误人子弟。
“呸,我才不要你这种三脚猫功夫的师尊呢。”她翻了个大白,感激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把它送回来。它是我最想要回的东西,所以我就厚着脸收下啦。以后我会尽我所能答谢你的。”
“以身相许吧。”景歌笑着调侃道,这种时候,他就暂时性地忘记了深深爱着的月儿。
“一点都不正经。”她微红着脸,背起瑶琴下山了。
自景歌被封为飞扬候兼任烽火台督运使后,每日都有不少公文送到府上,他稍稍翻看了几本后,便让它们堆积在书房,前来求见的下属官员也一律不见。
他时常跑到洛山上潜心修炼武道,那个女子总在那里候着,安静地呆在一旁,或轻抚瑶琴或凝神静思拿着炭笔写写画画,有时兴之所至也会练剑。
两人虽不怎么说话,但时不时对视轻笑之间,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彼此的想法无需言语都能知晓。
“我传你一套禁忌功法,如非必要,尽量勿在外人面前动用。”景歌决定把秦王剑谱告诉她,这些天来,景歌毫无保留的把破庙里记下的剑道功法传授给她。
只需背诵一遍,她便可准确的记住,而且领悟得极快,舞起剑来像模像样的。
“这是,秦王剑法吗?”她默默地记下体悟一番后惊讶的问道。
“你怎知道?”景歌亦惊奇。
“我曾在典籍中看到过描述秦王剑法的记载,与这有诸多相似之处。”她回答道。
她有些好奇景歌的身份了,这些天来,他传授了自己诸多剑道的功法,虽然只是把法门背了出来,没有太过详细地解释和指导。但所掌握的法门之多,足以惊世。今日更是把秦王剑法都传给了自己,他究竟从哪里得到这些。
不过她没有询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他想让你知道,自然会告诉你,何须多问。
景歌点头,正准备让她试着练习一下,忽然瞥见山顶上多了一个老者。
他花白的胡子和眉毛剧烈抖动着,脸色红润中透露着漆黑,浑身上下正在哆嗦,显然极其生气。
“戚老先生。”景歌刚开口,只见戚老一挥袖子,一股不可抵挡的大力扇到景歌身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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