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日在安义城,那个剑客多看自己一眼他都觉得不能忍了。他其实是个小气鬼。唉!
他多半会有所动作,到那时。要是叫她知道了,只怕为了稳妥,一定是要除掉他的。
如此想来,到底还是不能告知他。
唯有希望等到尘埃落定时,不会太迟。
绿瑶跟在上官君月后面,穿行在司狱潮湿的过道,拐角前,上官君月面带笑意突然举起手掌,示意他们停下脚步。
拐角后是司狱的第一间牢房。
“我忍你们很久了,进来后一直唧唧歪歪,吵死人了,就不能像本帅这样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吗?”有人大声喊道,声音盖过那些囚犯的骂咧。
“哟,这不是镇国公世子,飞扬候爷吗?原来也在这里啊。”
“就是他害死首相大人的,那小娘皮为什么要抓我们进来。”
“为什么他一个人一间牢房,是不是跟那个上官婊子有一腿。”有囚犯喊道。
“你特么说的不是废话吗,月儿是我未婚妻,肯定有一腿啦。”景歌翻着白眼回应。
跟在上官君月后面的随从听见这句,都悄悄地偷瞄着她,而上官君月神色如常,无波无澜。
“那臭婊子,小娘皮,竟然敢动本官,等我出去后一定要她好看。”有官员愤愤说道。
“哎哎哎,那个秃头的大肥猪,你骂谁呢?”景歌隔着牢笼叫道。
“骂你那婊子未婚妻怎么滴?”那秃头的官员也不怕同为阶下囚的景歌,更何况启王一直不喜他,指不定他用不了多久就人头落地。“等我出去后,就不止骂她这么简单了。”他嘿嘿的淫笑几声。
周围一片哄笑。
“奶奶的,真是忍无可忍,逼本帅问候你祖宗十八代,顶你XXOO,XXOOOOXX......”景歌像街头的混混流氓一般骂了起来,起初那上百个官员还能回一两句。不消片刻,全都被景歌顶了回去,那些平日里高贵到不得了的大人们那里能跟市井的混混对骂。
景歌一口气骂了半个时辰,脏字都不带重复的,直到整个司狱都安静了下来,除了他的骂咧声和第一间牢房里那个老妇人的念叨声。
“哇,侯爷您从哪学来这般多粗言秽语?”绿瑶一脸呆滞混杂着崇拜问道。
“肯定是跟本帅的师尊学的啦。”景歌交叉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得意地答道。
“侯爷您的师尊是?”
“当然是天下第一人,护国神王慕容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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