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也着实有些忙碌,想必他们片刻便会找来。这几日抽不出身来与母亲久叙,过段时间再请母亲到府上。”上官君月站起身行了一礼。那些食客看到了自己,想必下属们很快就会找来。
“噢,噢,好。”斐姨回答道。
景歌有些奇怪,他灵觉敏锐,能察觉到很细微的东西。这两人十多年未见,为何此刻好像彼此都有些...有些克制自己的情感?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黑衣袍甲,是上官君月的下属卫士。
“景歌,从今日起,你就好好的做你的飞扬候殿下,不要在与我纠缠好不好。”上官君月转过头,看着景歌轻声说道。
景歌和她对视良久。
时间流淌,瞬息万年。
“若这是你所愿,好。”景歌微微苦涩地开口。
上官君月点头,带着一众随从退去。
堂中呆坐着两人。
景歌悄悄瞄了斐姨一眼,失落之色难掩,想来心里也是极不好受,也不知两人之间是不是产生了什么误会隔膜,不过这是她们家事,也不便多问。
景歌想安慰下她。
“这或许不是她的本意。”
“她必不是真愿如此。”
景歌开口的时候,斐姨恰好也这样说道。
两人相顾一笑。
“你俩幼时就总黏在一起,对她你比我还要熟悉呢。”斐姨轻叹,“若是当年她没离开帝都的话,指不定真便宜了你这个臭小子。”
“所以,月儿当年为何要去药王谷学医。”景歌不解。
“还不都是怨那个死鬼,老娘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斐姨说起来就一肚子火气。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才跟月儿她父亲闹翻的啊。只是不知上官伯父为何执意要送月儿去药王谷,害得她们母女分离。
两人正说话间,烛火忽然黯淡了一下,一阵风刮过。馆子的大堂内出现了一大群黑衣人。
同一时刻,一袭红衫落在景歌身旁。
“呵呵呵,想不到监察史大人的母亲竟在这种地方。”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说道。
“嗯哼?”斐姨看了他们一眼。
“监察史大人下令抓了我家主人,明日便要审判斩首,小的就寻思着可否请夫人跟我们走一趟。请监察史大人开恩,放过我们家主人。”那人上前一步解释道。
“想以我要挟月儿?你们何不去抓上官俊宏那死鬼?”斐姨自顾自地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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