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通生性木讷,不曾留意道,只是觉得她可怜,而自己又无处可去,干脆便护送她一程。
他向来愚耿,醉心于武道,想要突破现在的境界。故此才被欧阳童招募,许诺日后会给他指点。
他困这个境界太久了,自登临宗师以来,实力再无寸进。他出身低微,背后没有什么势力可以依靠,无法得到绝顶高手的指引,窥不到更上一层的路径。
为了得到指点,他不惜为欧阳童卖命,可现在看来,终究是竹笼打水一场空了。
身前传来的淡淡清香把他的愁思拉了回来,为了能快一些,他和宁宁同乘一匹马。
“不好,我们不能在这条道上走。”他猛然想起。
“为什么?”宁宁奇怪。
“他们刚刚发了讯号,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支援他们。如今我功力尚未恢复,若是被那些前来支援的追上,凶多吉少。”欧阳家族的人,有可能会沿此路继续追击景歌,到时碰到了他,多半会被当成叛徒清算。
“那好,我们走别的路。”宁宁善解人意地说道,并没有要求他急着追上景歌,虽然她知道景歌就在前方不远处,急速赶路的话不用半天就能赶上。
戴宗勒马,转了个方向,远离这条道路,他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动的真气,估摸着要恢复到巅峰状态起码要十多天,在这十多天一定要尽量避免碰到那些人才行。
怎会有这么霸道的毒散,能调出这种东西的也不是一般人,他想着。
“宁宁,你跟那个镇国公世子有什么渊源?”他觉得宁宁不像是大秦人士,虽然称不上聪明,但行走江湖多年,眼力还是有一些的。
她的口音,气质,服饰,像是南方人。和那个名声不太好的纨绔世子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她沉默了片刻,空荡荡的眼眶向着远处,在追忆着什么。再开口时,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被往昔之事触动。她试图压抑猛烈的情绪,但显然还是流露出难以掩盖的悲伤。
“三年前,我在大理圣山脚下的河边洗衣。忽见一个人沿着河漂流而下,他已经昏迷不醒,身受重伤。我把他捞起来,带回家照顾。”
“我们大理人都略懂些医术,时常在山林采摘药材。我尽力救治他,不惜为此多次上山采药。其中一次跌落山崖,险些丧命,这些擦伤都是当时留下的。”她挽起衣袖,露出藏在袖子里的手臂,有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他也算福大命大,受了那么重的伤都醒来了。一开始,我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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