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么?”景歌想确认一下。
“好像是。”茶客回答。
“你认识西凉国相?”韵儿惊讶。
景歌点点头,“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我那便宜大哥了,果是经天纬地之才,一来西凉就混了个国相。”
西凉征服宋国后没有实施暴政,而是以宽松政策相待。
白泽深谙御民之道。倘若是压迫宋民,即便是王族死了个精光,还是会有很多人反抗,高举着复宋的旗号明争暗斗。但如现在这般,宽待他们,就很少有人反抗了。
人性就是如此,只有还有活路,能活得下去,他们就不会冒险反抗。管他是谁坐在那个位子上呢。宋王也好,西凉王也罢,给谁磕头不是磕头呢。
景歌想着,结合周遭见闻,西凉的国民生活比大秦的要好多了,历代凉王的励精图治和开放包容,让西凉愈发强盛,隐隐有了横扫天下的实力和征兆。
反观大秦,自始皇帝以来,帝王是一任不如一任,君昏臣奸,把大秦搞得乌烟瘴气。要是出几位争气点的皇帝,以大秦得天独厚的优势,早就荡平六合八荒,一统天下了。
看到这里的人民安居乐业,韵儿心中的阴霾消散了不少。心地善良的她没有复国报仇的想法,只是想回故乡缅怀一番,然后寻个心安之处。
两人歇息片刻后,继续西行。
“景歌,好像有人跟着我们?”韵儿低语,有些紧张。
“不用管他们。”景歌早已发现,只是不搭理。
“是不是西凉的人?”
“应当不是,这里是西凉的地盘,若真是他们,没必要鬼鬼祟祟的跟着。多半光明正大的出手了。”景歌猜测到,身后跟着的两人有意掩盖自己的行踪,是高手。
景歌和韵儿在一间客栈落脚的时候,他们也跟了进来,四五十岁的男女。
他们目光落在蒙着薄纱的韵儿身上。
“姑娘,身后背着的可是一把琴?”跟着他们的那个妇人上前说道,声音略显沙哑。
凤凰古琴被余韵用黑布包了起来,以免招惹麻烦,现在似乎还是被人看出来了。
她没有回答,不知来人是何意图。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景歌在旁说道。
“我感受到了故人器物的气息,需要问个清楚。”那妇人说道,盯着韵儿。
“抱歉,我们不接受盘问。”韵儿说道,她性情温和,但不代表她愿意浪费时间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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