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景青的手段,留给他儿子的遗产,本王与他对峙了二十年,亦敌亦友啊。”白泽感叹,“他不愧是一代绝世名将,犹在本王之上。”
“父王怎会不如他呢。”那女子不同意白泽的说法,反驳道,她生性孤傲。
“好好好,跟他不相上下行了吧,现在父王老了,也累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白泽有些厌倦了,雄心壮志终究是被岁月消磨了一部分。
“他的儿子如今在我们西凉境内。”她又说道。
“那公主想要如何对他?”诸葛阴问道。
“以他在西北军中的地位,若是能为我西凉效力,自然最好。若是不愿,那就让他永远留在西凉吧。”白衣女子负手而立,冷冷说道。
毫无疑问,像他那样的人,不能为己所用,也绝不能为其他人所用。
“那公主觉得说服他留下的机会大吗?”诸葛阴问道。
白衣女子摇头道,“他是景青之子,亲朋好友尽在大秦,没有反叛的理由。”
“他的父亲死于秦王室之手,若能保全他家人好友,未必就没机会说服他投向我们。诸葛阴说道。
“倘若他愿意提条件,皆可允诺,他很有价值,要是能为我们所用的话,是一大助力。”她也抱着希望,据她所知,那人对大秦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只在意身边人。
“好,本相当尽力让他留下。”诸葛阴说道。
“全仰仗先生三寸之舌了。”白衣女子诚恳地说道。
“公主在帝都甚久,对他有何了解?”诸葛阴又问道,知彼知己把握更大。
白衣女子略微沉思。
“至今也未能完全看透他,他应当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心爱的女子有两个,一个是在秦为相的上官君月,另一个是亡宋公主宋韵,跟他一起在西凉境内。”
“他在帝都中仇家不少,和卫家长房关系甚好。他时而张扬跋扈,时而低调内敛,性格难测。消息灵通,似乎有着自己的情报网。至于武道修为,他极少出手,或许有意隐藏实力,具体有多强不清楚。”
“他颇有谋略,也精通兵法,不过有些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做事不顾后果。比如现在,贸然闯入我们西凉,我很好奇,所为何故。”白衣女子说道。
她有些奇怪,大秦和西凉大战在即,他又刚刚知道自己在西北军中深受拥戴,为何还要冒险潜入西凉。
“呵呵,待他到此处便知晓。”诸葛阴抚须笑道。
两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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