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下面的人没有阳奉阴违,一叶知秋,可见她在西凉甚有威信。
一个女子能让人敬服并不容易。
“你满意就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毕竟你是我西凉尊贵的客人。”白衣女子说完后跃下屋脊,消失在视野中。
他在洛阳常见到她,是飞扬侯府附近酒楼的美貌掌柜。
有时候景歌在那里吃饭也会与她搭讪闲聊几句,现在回想起来,她多半默默观察自己很久了。而那间酒楼,应当是西凉密探的窝点。
你在帝都做了些什么?
西凉图谋大秦已久,白凝混在帝都那么长时间,必定有所动作。
景歌盘坐在寝室中静思。
换我是西凉之主的话,如何才能破开雁门关?
他在心中默默推演。
西北军团占尽地利,士卒骁勇,部署精妙,是最为坚固的堡垒,西凉几无可能强攻下来。
只要大军固守不出,西凉就无计可施。景歌推算了许久,考虑诸多计谋方法,得出结论。
杨伯父素来谨慎,追随父亲左右多年,精通兵法,有他在,雁门关可以无恙。
西凉一定感到很憋屈,如猛虎囚于笼中,景歌暗自想着,心中没太多忧虑,他亲临边境后知道这里的战火没那么快燃起。
第二日,景歌起身后与韵儿正准备出宫在邯郸城游玩。
刚行至宫门,忽闻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人踏雪疾驰而来。
为首的一人骑着流云驹,在宋王宫前也不曾减速,直接冲了进来,一众随从则是下马停在宫门外。
景歌和韵儿恰好挡在他前方,他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任由暴烈的流云驹飞驰。
两人急忙侧走两步,堪堪避过。
马上那人却是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表情中充满厌恶和傲慢。
因为景歌和余韵并没有向他行礼,若非是有更重要的事,定然要好好教训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等人。
韵儿生性恬淡,自然不会因这种事生气。只是景歌轻轻皱起了眉头。
“禀侯爷,刚刚那位...”一旁负责照顾他们的侍女看见景歌的表情,急忙上前解释,想要告知来人的身份。
“我知道。”景歌微笑着摆摆手打断她的话语,脸上不喜之色已经消失。
“胆敢披甲带剑马不停蹄地闯入宋王宫的人能有几个?想必他就是你们公主两个表哥中的一个,应当是九旗统领拓跋常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