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习性,研究阵法入迷时别说轻声叫名字,就算拿串一万响的鞭炮在耳边点燃,也不会有任何躲闪反应。
牛斩雄又犹豫了几秒钟,才真正把心一横双手按住铁皮木门两边,猛地将它推开!
然后,一声下意识地“卧槽!”就从他口中响起。
大门背后,不仅原本蹲在地上摆出各种仪器研究阵法的闫思光不见任何踪迹,连原本排列到整整齐齐的数百木架、密密麻麻的各种甲胄、兵器、马鞍也全部消失。
整座库房,变成了个空无一物的超大房间。
自己和郑长林、姒道衍才离开不到五分钟,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更重要的是,闫思光呢!!??
这个潜龙渊上下“最珍贵的大脑”,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牛斩雄整颗心一直朝下沉去,有些心慌意乱地在宽敞到几乎不比外面演武场小的库房内胡乱走了圈,自然没有任何发现。整座库房干净得如同被大功率吸尘器一寸寸打扫过般,不仅所有架子、装备全部消失,连地板上每一块青砖都光洁如新,根本不像存在了数百年的古旧建筑。
“不行,不能乱……不能慌!对,马厩!”一分多钟后他终于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又很快响起外面那些大门打开了六七成的马厩,很快便出门去朝侧边最近处马厩走去。
这些马厩整排连接,中间以一根根二三十公分粗细原木隔开成,面相演武场的大门则是扇可以向外打开的铁质围栏。
与城内其他建筑一样,围栏门材质虽然是极易生锈的铸生铁,却并未在几百年时光里锈蚀,依旧保持着极好的状态。
这座马厩也是六七成之一,铸铁围栏门由内向外打开,连插销都裸露在外并未收回去。而马厩内部则与此刻库房一样,虽然处在露天却仍是一尘不染,极为干净。
长宽三米、最前面有个草料槽和饮水槽,后面墙壁上则刻画着个简略阵法和一个半人高洞口——应该是用来清理排泄物的通道。
空气清新,地面上没有任何马匹排泄物残留。
当然这并不奇怪,无论之前此地可能飘散着什么样的味道,经历数百年之后也不可能再留有什么痕迹。
问题在于,刚刚还关着的铸铁栏杆门,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打开的?
又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牛斩雄微微闭眼,沉下心情思索了片刻没有任何头绪,只能强忍着焦躁继续一路检查这些被打开、或者仍然紧闭着的马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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