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鸮绒羽被上,橘色双马尾乱得像被雷劈过的鸟窝:“那个庶民!竟敢把本小姐的遮阳帽扔进江里!”
她抓起永生苔藓培养皿砸向墙壁,苔藓啃噬噩梦的荧光在黑暗中溅开,“沈芳璃!你的扈从契约里难道没有‘为主复仇’这一条吗!”
沈芳璃倚在雕花窗边,指尖掠过口罩边缘的冷凝宝石:“至少我没被按在餐桌上威胁。”她转身轻笑,银发流淌如月华,“倒是艾莉森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等到了研讨会,我会让全吉鲁尼的医师都戴上口罩。她那张涂满毒液的脸,就该用棉纱裹成木乃伊。”
“凡人!重点是你的主人被欺辱了!”塞琳翻身跃起,异色瞳灼灼发亮,“苍之眼命令你即刻出征!用天蛮族的巫术把浪天团那群鬣狗全丢进郫江喂鱼!”
“何必动用巫术?”沈芳璃从袖中抽出自己的鎏金船票,“林瑶昔的表哥贪财如命,这会儿肯定在某个地方输得底裤都不剩……”她指尖轻点墙壁上的幻象水晶,全息投影显示出镜面赌场的位置,“比如这里。”
……
万千棱镜从穹顶垂落,将水晶吊灯的光折射成破碎银河。地面铺着墨色琉璃砖,每块砖下都嵌着流动的星沙,踩上去仿佛踏在虚空之上。
轮盘台由青铜星轨仪驱动,十二星座符文随砝码转动闪烁;赌桌边缘趴着鎏金海妖雕像,她手持沙漏的袖口渗出细沙,落在筹码堆里凝成时间琥珀。
塞琳的蕾丝裙摆扫过一台『深渊推币机』——青铜机身雕刻着螺壳状纹路,投币口吞吐的菱晶币泛着荧光。机器顶部悬浮着全息海妖,每当筹码坠入深渊,她便唱出空灵的哀歌。
“在那儿!”沈芳璃压低嗓音。宋子熙正蜷在推币机前,鎏金翎羽头冠歪斜,手里攥着一把所剩无几的菱晶币:“见鬼!这玩意绝对被邵嫣下了咒!”
沈芳璃闪身挡住他的退路:“宋团长,浪天冒险团改行当赌棍了?”
“旅……旅游!顺便体验民俗!”宋子熙将头冠扶正,抖动的袖口却出卖了慌张,“又不是人人都像邵嫣那种银丝眼镜工作狂——本团长也是需要假期的!”
他故作潇洒地甩了甩鎏金翎羽,眼神却心虚地瞟向赌场入口,“倒是沈医师,带着维瑟拉大小姐逛赌场……莫非想用医术出老千?”
“今早你表妹的‘晨练’挺精彩。”沈芳璃指尖敲了敲推币机的警报按钮,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若是邵嫣知道,你不仅输光团费,还对戴眼镜人士有偏见——”她俯身逼近宋子熙,声音轻得像刀锋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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