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璃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鼻梁——塞琳那天“能隔着海风闻出铜臭味”的断言,此刻如荆棘般刺入记忆。
她望着塞琳苍白的脸,冷笑道:“原来你执着于我的鼻子,是因为缇娅没有嗅觉。”
塞琳的瞳孔骤缩,鎏金纹路在琥珀色虹膜下翻涌:“约修亚也天生失嗅……这是曜日之子的诅咒,但你的鼻子——”
“总不可能割下来送他。”沈芳璃打断道,“何况银骸家族要的是活祭,不是器官移植。”
“谁说要割鼻子?”塞琳猛地坐直,扯动肩头绷带渗出血迹,“你是天渊教祭司,护送曜日之子进火山核心的四人之一!”她抓起《绯渊龙誓》摔在床头柜上,书页哗啦翻到“塞菲莉娅公主假扮祭品”的章节,“只要穿上特制祭袍混入祭司队伍,再用你的嗅觉——”
“然后被岩浆吞了?”迦楼娜推门而入,暗影匕首破空钉入鎏金桌案,刀锋映出她冷峻的面容,“噬灵结界只认四大祭司的血脉!就算你混进去,火山口的硫磺毒雾也能蚀穿头骨!”
沈芳璃却俯身拾起匕首,刃面倒映出她嘴角讥诮:“若结界真无懈可击,历代祭司何必穿嵌着冰咒符纹的祭袍?”她指尖轻弹刀身,发出清越颤音,“《绯渊龙誓》里写过——硫磺味最淡的岩缝,往往是恶龙巢穴的通风口。”
塞琳的异色瞳骤亮:“火山口的硫磺毒雾分布不均!沈芳璃能凭嗅觉找到气流通路——”她拽过鎏金床单潦草画出祭坛地形,“四大祭司需押送曜日之子穿过‘喉烬之渊’,那条甬道两侧布满硫磺喷口……但总有几处因岩层错位而气流稀薄!”
迦楼娜的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就算找到通路,你打算怎么对付另外三位祭司?”
沈芳璃摩挲着腰间药囊,嗓音忽地低了几分:“但若真敌不过……或许只能召唤‘邪神依娜’了。”她指尖无意识抚过天梦石的暗红纹路——那是某次失忆后留下的灼痕,恍惚间总听到体内另一个声音在耳语。
迦楼娜的匕首“锵”地横在她颈侧:“什么邪神?”
“硫磺烟雾太浓会触发我的鼻炎。”沈芳璃迅速拍开刀刃,从医疗箱抽出一支冰蓝色药剂,“开玩笑的,天蛮族的‘霜喉散’能让毒气凝成冰渣——”她将药液倾倒在匕首上,寒雾瞬间爬满刃面,“趁他们打喷嚏时动手,总比硬拼靠谱。”
迦楼娜眯起眼:“沈医师,怎么连你也染上大小姐的中二病?”
塞琳却兴奋地拽住沈芳璃的袖口:“邪神依娜是不是《绯渊龙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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