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米拉尔的军装领带缠住手腕,“下次记得说……你在码头清点走私琉磷矿。”
镜中映出米拉尔紧绷的下颌线。
这位古板的侍卫长学会了用剑茧手指编造谎言,却仍坚持在凌晨三点离开,仿佛踏出别墅就能洗清背叛的罪孽。
……
白昼,米拉尔办公室内。
娜塔莉裹着披风闯入,她解开披风搭扣时,素白绸裙肩带滑落,露出锁骨下未愈的灼痕——那是昨日在琉烬城遗迹游览时,故意让硫磺蒸汽灼伤的印记。
“琉磷矿商人要逼我试毒……”她蜷缩在沙发上,膝头擦伤在灯下泛着磷光,袖口却“不慎”抖落一封镀金火漆印的情书。
米拉尔拾起信件,上面赫然是银骸家族死对头,海歌家族的乌鸦徽记。
“他只是一条甩不掉的岩浆蜥蜴。”娜塔莉夺过信纸投入炭盆,火焰吞没誓言。她赤足踩上米拉尔的军靴,汗水从脖颈滑进他紧绷的衣领:“您若厌弃我……就把我扔进火山口。”
次日,娜塔莉搬入奥伯里奇城郊外的豪华庄园内,她斜倚在水晶露台上,冷眼俯瞰米拉尔指挥装修工浇筑冷却的玄武岩外墙。
……
早上,米拉尔之妻踹开庄园大门时,娜塔莉正倚在躺椅上。
六名保镖掀翻茶几,米拉尔送的血珊瑚项链在娜塔莉脚边裂成碎片。
妻子将离婚协议拍在桌面:“你居然敢拿银骸家族的钱养娼妓?”
米拉尔跪倒在地,无论如何道歉,妻子却冷笑着一脚踢开他。
“要么让这个**吐出每一枚贝仑,要么我向熔火鉴罪院提交你伪造的军需账本——选吧,侍卫长大人。”
……
正午,燥热的公寓内。
两名高利贷打手踩碎地板上的剧团解聘函,娜塔莉的名字被红笔粗暴划去。
“三天内还不上八十万贝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
娜塔莉蜷缩在墙角,指尖抠进墙缝,熔火鉴罪院的封条还贴在衣柜上,里面只剩一件蕾丝戏服,领口绣着“银骸家族财产”的烙印。
……
厕所昏暗的灯光下,宋子熙抹去嘴角血渍,盯着娜塔莉锁骨上的传影晶坠:“后来呢?”
“两天后,我本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娜塔莉的金烟管在指尖转了半圈,玫瑰香雾裹着回忆,“结果我在街上告示栏看见《炫彩剧团招募女演员》的广告:位于吉鲁尼共和国的阿让特拉港境内,月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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