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柄锈迹斑斑的小铲,三两下掀开虚掩的土层,一条狭长的密道赫然显现,潮湿的土壤里爬满蚯蚓。
他抱起琴匣钻入地道,泥泞味呛得他喉咙发痒。
离开出口时,璨星之光正泼在吊桥上。
克罗肯眯眼望向悬崖——三人如壁虎般贴附岩壁,脚尖轻点凹处,碎石子不断坠入深渊。
他抬手抹去脸颊上的彩绘,靛蓝与朱红的颜料在掌心混成污渍:“诸位继续努力,我先开溜了。”
说罢,转身没入树影后边的小径。
另一边,三人攀上崖顶后,瞬息间夺回各自武器——
“咔嚓!”
薛少陵靴底碾碎枯枝,脆响撕裂夜晚寂静。
两名野人守卫猛然惊醒,尖锐的骨哨声撕裂夜空,手腕青筋暴起,拽住连接藤笼的藤蔓,将笼内三人死死禁锢在悬崖边缘。
宋子熙见状,立即用竹刀切入藤蔓纤维;王昭林的空渊剑出鞘横劈,斩断笼顶束缚;薛少陵甩出爆炸符轰开最后几根藤条。
笼身骤然一松,顺着陡坡向下猛冲——三个藤笼如脱缰的巨石,在倾斜的山势中翻滚。
宋子熙的金翎披风绞住笼条,指节因攥力发白;王昭林的黑袍裹住头部,空渊剑鞘卡进笼缝试图减速;薛少陵蜷缩成一团,青弘剑在笼内乱撞,爆炸符火星溅上衣襟。
藤笼撞上凸岩弹向半空,笼内视野天旋地转,岩壁与树影在视网膜上拖出残影。最终一声巨响,砸入河谷,水浪如巨兽之口吞没所有声响。
河心汹涌的奔流将要吞没藤笼之际,宋子熙踹开扭曲的笼条,湿透的金翎披风拖曳在水面;王昭林的黑袍吸饱河水,沉得像块裹尸布;薛少陵的靛青短打黏满水藻,剩余爆炸符湿成烂纸。
三人狼狈爬上岸时,正撞见江刃飞蹲在河边——黑纱斗笠歪斜,以手为瓢舀水喝。
六目相对,江刃飞朝三人翻了个白眼。
破空声骤起!
一支骨箭钉入薛少陵脚边的鹅卵石,箭尾翎羽震颤。
四人同时仰头——吊桥上野人追兵如蚁群涌动,箭矢如暴雨般倾泻。
“迷路都能撞上你们的烂摊子!”江刃飞千羽剑旋成银盾,火星在剑刃上炸开。
宋子熙拽住薛少陵的后领滚向岩壁,破云弓的箭袋甩出半截金翎箭;王昭林的空渊剑鞘劈开流矢,黑袍卷住众人缩进崖壁。
箭雨稍歇间隙,吊桥上突然爆出少年野人的嘶吼。
他脏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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