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侍卫的带领下也赶到侧王妃的寑殿时,王爷已立在殿内的檀木椅上,满脸怒气。侧王妃娇艳的身影正娉娉婷婷立在她那滴水雕花紫檀大床边,粉色轻纱罗幔轻飘,床边一玉石桌上一束花一下映入眼帘,玉石桌上,一丛长长的椭圆形的深绿色叶子从一个纯粹剔透的细颈碧玉高瓶内伸出,叶子里几枝修长优雅的花梗轻盈展出,弯曲碧绿的花梗上垂吊着一朵朵清香纯白的花朵,幽雅清丽,芳香宜人,那种淡淡的清香气如同风中的星星若有若无的叹息,茫然而幽静,只有凝神才能浅尝,只有有心才能感应,一串串盛开的小花粉白如雪,倒悬似风中小铃,似乎随风轻扣的飘渺的乐声,令人怜爱。让人一见不自觉就有一种我见犹怜的伤感。
“那就是雪玲珑!”药爷紧跟我们,一眼见到那束娇艳柔嫩的花就脱口而出道。
显然王爷先行一步,已说到雪玲珑。那娇艳的侧王妃如被刺扎一般,已经勃然大怒,细长的秀眼大睁,射出一种凌厉的光芒,令人几乎退却,她细长如葱尖的手指立时指着药爷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医道不精,却道是我的花草中毒?!任凭你一张嘴信口雌黄,就道是花草中毒?!诬赖皇族,枉治世子,你该当何罪?!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可以叫王爷将你拖出去杀头!”她声震殿堂,威严当空,一时间声音在寑殿回荡,令我们都语塞胆寒。
“侧王妃,容在下冒昧,我们先不说世子是雪玲珑花中毒。我想问一下你的侍女这几天是否去冰窖制过冰?”我挺身而出,不紧不慢地问。
她身后的侍女刚准备张嘴,侧王妃已断声道:“没有!”
“但冰窖内侍说你的侍女曾前去过?”我紧问道。
“那又怎样?我并不知道,况且就是她去过,又能说明什么?宫中女侍偶尔去下冰窖或路过冰窖也没什么!”侧王妃眼中射出刀子一样的利光,傲慢的冷言道。突然她脸色现出一丝愤怒和不屑,“你又是什么人?!本王妃是你能质询的?!”
我心中一愣,一个声音冷然响起:“侧王妃,这是刑部女都察巡按史,父皇派她与我一起乔装出京办案。”原来又是燕王朱棣。
“王爷,不知能不能请侧王妃的贴身女侍倒杯水给我喝?”我心机一动,躹躬恭声对王爷道。
郢王爷不知何故,但仍一点头,侧王妃的侍女颤抖着手从床边玉石桌上拿起一晶莹的水晶杯,斟了半杯水轻步走过来双手奉来,我用手托住杯底接过来,走至殿门的太阳光下举着看了一下,殿内的人都紧紧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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