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立即将他按倒在光光的青石板地上。
铁县令冷冷说道:“滕水成,你欺行霸市,独占屠肉市场,殴打同行,人证物证俱有,你何来冤枉?!你昨日咆哮公堂,辱骂本官,理应活活打死在堂上。今日仍不思反悔,一味冒犯顶撞,两罪俱发,来人,三十棍后,再游街示众!”
“威---武”众衙卒齐声应吼。立即有两个高大威猛的衙卒上前,像捉小鸡似地将他按倒在地。腾水成一面挣扎,一面声嘶力竭高喊冤枉。三十棒打得屁股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污血粘在衣袍上,故一时痛得声声惨叫。县令老爷一声令下,拖下了公堂。
接下去又审了几个小案子,都是偷鸡摸狗的小案,不断有人惨叫,案子也审的很快。我才突然醒悟原来古代刑事诉讼是“疑罪从有”的原则,重口供,轻证据,即只要有人指认某人犯罪,那他就是犯罪人,他自己再承认,那就是可以认定是铁案了。二十一世纪的刑事诉讼却早已是“疑罪从无”的诉讼原则,轻口供,重证据,即是被告人承认自己犯罪,也必须有相关证据佐以证明,才能认定,没被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前全部称为犯罪嫌疑人,从另一方面说他即使是零口供,但所有证据都能指认他的罪行,那也能认定。而在古代的公堂之上,按成习,一个被传讯到堂上来的人在证明自己确实无罪之前都被看作是有罪的。公堂的可怖、王法的威严、触犯刑律带来的可怕后果给人留下极深刻的印象。到这里来不分老少,无论贫富,也不管是原告还是被告都必须在大堂前那光光的水青石板地上双膝跪倒,恭受官吏衙役们的高声呵斥。经常县令老爷一声令下,板子、火棍便会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古代因为重口供,所以屈打成招的冤案非常多,但严刑酷法造成的法律的震慑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接着一个头戴方巾、身穿素净葛袍的老人抢上公堂来,就势跪倒在青石水砖地上急急道:“叩见铁老爷。小女昨日突然失踪了,我们到处寻找都寻找不见,请老爷给我们作主,我就一个小女呀…。”
县令正准备细问时,这时突然不远处一阵骚动,只见路人纷纷向路两边躲避,一会儿才见原来是一座官府仪仗的八人大轿一路迤逦行来,四名衙役骑高头大马轿前喝道,巡官及另四名衙役轿后跟随。我不知道这是几品官的仪仗,这么大的排场。“知府来干什么。”我听到三保对燕王道。知府?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黄知府,以前就任的这个县的县令现在高升的知府大人?
大轿在县衙前稳当地停下,铁县令闻报已经亲率众衙员从衙堂出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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