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水我们哥儿几个喝!”那巡丁气势汹汹,也是满脸怒气。那小伙计看了一下那掌柜,那掌柜闻言,脸上颜色缓了缓。
小伙计已从里面连连端了几碗水出来,他们纷纷咕噜咕噜喝下,那掌柜道:“兵官,这新县令来这么长时间,就抓那么个把人,这街上反而天天象跟你们换班样的,你们走,抢钱的来,抢钱的刚走,你们来,我们这哪还敢开门做生意呀。”
为首的将嘴一抹,刚叹口气,准备说什么,猛听到不隔着一条巷子传出一阵吆喝暄嚣,紧接着传出叫嚷声,为首一挥手,数巡丁迅速放碗,持棍赶去。我们也迅速跟上,绕过一个巷子,老远就看见一个飘着“瑞祥布庄”的铺子里已冲出几个人,个个手拿棍棒,几匹锦缎也被扔出来,他们一回头看见官兵,他们立时狂奔而去,个个身手矫健,光天化日之下,瞬间窜远。刘山正准备飞身而追,回头见朱棣面无面情,他瞬间按了按腰中的佩刀,没有动步。行走前面的官兵一路紧追却没有追上,烈日下,个个累得龇牙咧嘴,干脆摊倒在地,一阵混乱伴着污秽的咒骂声、呻吟声从布庄传出。一伙计跛着腿出来拣拾着布匹,嘴里不住骂着。
我们多找了几处,才在一偏僻处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开着门的客栈,暂时随意吃了点简单的饭菜。
等日头西下,我们吃过晚饭,眼见夜幕已降临,我们才动身去县衙门击鼓,击鼓三通,迅速有衙役出来喝问,将我们带入衙内,接着师爷出来将我们从仪门引入前衙正厅,让我们择了个角落站下等候,过了一会儿带我们去后衙书斋。
后衙是一个宽敞的庭院,院中有一棵几人才可合抱的粗壮大树,密叶如盖的树冠并没有给闷热难耐的夏夜里带来一丝凉意,反而如同一个锅盖压在头顶,黑乌乌一团遮住夜空。虫子在草丛里瑟瑟的叫,我们看到穿过庭院即是县府后衙书斋,不知怎的感觉县衙书斋格外清冷,只有书斋内映出微弱昏黄的烛火,酷热的夏夜,书斋的木门竟关着,有两个身影映在窗纸上,传出不大的说话声。
师爷道:“你们先进左边耳房等一会,县令在会客。”然后将我们引进书斋左边耳房。我们立在房中,借着月光打量了一下,耳房内收拾的很是洁净,但房中除了几把简陋的竹椅板凳再无他物,倒是壁角里堆了一些柴火,师爷笑道 :“这是下面疱厨里用的烧柴,没处堆放。”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隔壁扬出来,带着无比的挑衅和不屑,道:“铁弦,你可知道军候爷镇守一方安定,如果连这个小小的县城都动荡不安,需要让军候爷亲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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