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有薄长单裤,我奔跑如风,什么也顾及不了,越跟越偏,沿路已是长满了荆棘藜刺。小土一路狂吠着朝前跑,周边到处是黑漆漆的,地上坑坑洼洼、只觉趑趄高低,步履不稳。直至小路又渐渐宽了,草丛前头露出一片荒寂的荒地,小土才狂叫着在月光下的一片齐腰般高的乱草丛边停下,一阵凉风吹过,乱草丛的野藤枯叶发出悉悉瑟瑟的声响,隐约已听到几丝微弱的呻吟声,我疾步跟上,在一片黑漆漆莽榛灌木丛已隐约看到似乎是一双脚伸出来。朱棣、三保他们已紧跟我身后,刘山迅速拨开灌木丛,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倒在丛木中,衣裙破旧不堪。我连忙上前,附身蹲下,只见她似一片霜打的树叶,气息微弱,已奄奄一息,月光下显得异常凄凉。
刘山要过来扶起那老妇人,我感觉情形不对,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身子上下(法医课我学过一点急救皮毛),我连忙按住道:“她胸椎还有别处估计已多处骨折,应是打伤,搬动不得。你赶快去县衙报案并且抬担架来。”陈山立刻抽身而去,月光下那年轻妇人已经听到,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滴出来,我赶紧伏身大声说道:“我们是来救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住,是谁打的你,有何冤枉,铁县令马上就来,他一定会替你作主。”
那妇人眼泪迅速滚滚而出,她的嘴张了张,似乎努力想说出话来,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朱棣弯腰道:“是谁打的你?”那妇人脸色苍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孙员外家奴张小八!” 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朱棣点点头,不再问什么。我看到骨折的疼痛已让她脸色极其的苍白,她的牙关因为强忍着疼痛而咬得咯咯作响,我守在她身边,不敢动她,我不禁痛心道:“这就是百姓过的生活。”朱棣看了我一眼,我轻轻握着她的手,她的眼泪一时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凌乱不堪的乌发边不断滚落下来,接着闻得一声声悲凄的咽泣迸发出来。
很快,铁县令带的捕役还有医倌带着担架赶来,看着她轻轻抬上担架,送往县衙,我们一路跟随,赶回县衙,衙门内已燃着烛光。缉捕和医倌将陈六内人小心抬至衙内一间耳房,铁县令亲自问询。
我们一入县衙,协助差役安顿好陈六的内人后,“刘山,怎么不见三保?”朱棣周围看看,道。
刘山低声道:“少爷,那人果然是来暗害铁县令的凶手,三保已将那人拿住,此时正绑在隔壁耳房,还没来得及讯问,就接到我们的报讯。”
“走,过去看看。”朱棣听后,道。我紧跟在后面,我们到了后院的一间小耳房,三保一见我们,立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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