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疾笔速写。
那张小八结结巴巴道:“不…不…铁老爷明鉴,陈六不是我杀死的。去年五月间,他天天偷着要去京都上告,孙刚不耐烦了,知道他想逃出城去,喊我们几个去城门日夜堵着,一夜终将他逮住。被我们六大金刚的冯运来一手揪着衣领扇了两记耳光,结果他指着我们嚷得更起劲儿,冯运来又上去踢了他两脚,哪知道他叫了两声,呼呼地喘了几口粗气,身子一下倒地就没了气息。”
朱棣来回走动着,铁县令不断讯问,县衙录事飞速记录着。
朱棣背着手,沉声问:“那孙刚指使你暗杀铁县令,也指使你将陈六的内人一锤致死?”
张小八一听大惊失色道:“她她……那婆娘…你们怎么知道?”
铁县令冷笑道:“苍天有眼,陈六的内人并没有死,现在已被我们救回,就在隔壁耳房内,要不要前来对质?!”
张小八一听低头道:“反正已被你们抓住,难逃一死。陈六死后,陈六的内人天天上告,原来的县令将他一顿乱打,说她无真凭实据,乱告他人,还要治她诬告之罪。她再不敢上告。哪知你这新来的铁县令却一意孤行,不仅受案,而且还派人暗查,孙刚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免得夜长梦多’,命我将陈六的内人打死在荒野之外,我故意将她追至荒郊野外,连砸数锤,眼见只有出气而无进气才离去,想烈日暴晒,也是必死无疑,且无人知晓。哪知哪知……”
“没想到被御史钦差救起。”铁县令冷然道。
“那孙刚哪来的胆量竟敢暗杀朝庭命官?”朱棣来回走了几步,道。
张小八战战兢兢道:“我也不知,今夜里孙刚急喊我去,跟我说铁县令是个倔桩子,道将他干掉算了”
我们都不约而同点点头。
“那孙员外叫你来杀,你就真的敢来杀?不怕查出来?暗杀朝庭命官这可是株连亲族车裂而死的罪行。”朱棣眼中射出冷峻逼人的光芒。
张小八不由战栗,嘴中嗫嚅道:“那孙刚道,‘叫你做你就做!’不说‘有人罩着,怕什么?’。还道铁县令没有家室,独自一人居住县衙后宅,称只需趁其熟睡之机,持用布包的铁锤,一锤致要害部位即死,而无任何明显伤痕。到时上级官衙自会报个暴病身亡,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身上无任何伤痕,上任后又日夜审案,也难保身无隐疾,重病突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哦,想的倒真是周到,原来是这样。我们都恍然。
“这么大的罪,你不怕孙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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