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的柔柔的带着火的温度,慢慢我的背就象我的心一样象要溶化一般的暖和,那么的静谧美好。
一小碗水很快咕噜咕噜开了,刘山端过来,朱棣接过来递给我,我一手接着,看到清亮的水映着明亮的火光在釉着几条小鱼的微黄色的土陶碗里漾出几丝小细纹,我慢慢泯着,热水进肚,立刻全身从头到脚都感到了一股热流,真的连那热流的走向都象卫星导航一样清晰。我的呼吸果然顺畅了些,冻死是不是刚才那种感觉? 我不知道。
我看着碗中的水,突然想起初遇到他们时他们在山上烤野兔的情景,不禁问道:“少爷,你们在外行军打仗,野营露宿也是这样过吗?”
刘山又拾添了几块干牛粪,道:“嘿嘿,还有时没有这么好。有时行一天的路挨饿受冻是经常的事,征伐蒙古元军常遇沙尘狂暴,雨雪冰霜,水和干粮都耗尽了,只能啜几口雪再走。行军打仗,生死都无常,更别说风餐露宿,那都不是什么事了。”
“那你们和徐将军身为将领是不是要好些呢?”我问。
刘山呲牙一笑道,“将领更是要身先士卒,燕王爷和徐候爷从来都是沙场上军马先锋,平日里和士卒同吃同睡,从无例外。”
怪不得他们的脸上都有着一股经历过烈烈风霜的痕迹,想到那金戈铁马,雪雨风霜,我不禁心里一阵心疼。三保早已吃完,在墙角支起了几个军帐。
朱棣看着火苗道:“明朝虽然建国几十载,但一直南倭北虏,边疆不安,父皇一直道驱除胡虏,恢复中华。我自少时就和魏国公徐将军、傅大将军还有平定候一起出征作战,再苦我也从来没觉得有多苦,自古男儿当雄心壮志,保家卫国,自当战死沙场,裹革还乡。(说着说着他的面容又沉寂下来)不过要说苦,只有看到跟随我的士卒溅血沙场,军马倒毙雪地,鲜血横流才让我尤觉得痛苦。”
刘山又烧了一碗水,道:“历朝历代都有英世豪杰,男子汉大丈夫就应当金戈铁马、有盖世豪情!”我还很少听到刘山这样的豪言壮语,真是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
三保和刘山又添了不少干马粪,火光逾亮,他们合衣钻进行军睡袋睡去了,只余下我和他烤着火,火光烁烁得耀着我们的眼。
黑夜里狂风暴雪逾是猛烈,使劲拍打着古堡的外墙,不时四周身后的墙坯土尘纷落,堡顶的泥坯里的掉出的草茎也在风的怒吼中激烈摇摆,有些微尘土落下,掉在我的发髻上,朱棣伸手轻轻拂了去,对我道:“这些烽火台多建于唐时,这才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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