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厚重的城门轻轻开启的声音,我细耳聆听,除了风声,却只感觉到一丝遥远的地面传来的憾动,在这深深的明朝边境的寒夜里,似乎有一道无声的长箭在这无边刺骨的寒风里直刺向远方……
翌日清晨,我一下子被外面的喧天锣鼓震醒
“他们回来了!”我急忙奔出去
,关城内外竟已挤满了人,凯旋归来的明军旗帜高扬,个个兵将的脸上都是得胜归来的自豪和骄傲,人群里是处处充满了喜悦和欢乐,而我挤在人群里,我的眼睛一路紧紧追随那个急驰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冷峻的年轻将帅身影,在欢呼的人群里,那个彪悍奔前的战马身上竟是那一袭红色战袍飞扬而起,银色铠甲衬得他的脸在这刺骨北风里更是显得沉稳和冷厉却又是那么令人心动的英伟俊朗…
过了数日,蓝姑娘的伤情渐渐好转,嘉峪关的一概军务朱棣已经全部处理。
我们临走时,朱棣下令关城守卒照料蓝姑娘至痊愈才能让她离开,蓝姑娘双眼含泪,她已能够力撑着下地拖行,叩头谢恩,朱棣和三保连忙将她扶起。
我们挥鞭策马下了关城,回头再望,那座巍峨而起的雄关在朝霞万丈里屹立眼前,漫漫白雪,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更增添了它的雄壮。站在高大坚实的城墙下,抬头仰望那巍峨的嘉峪关楼,心里想起伟人的一句诗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连走了两日,冬日的大雪又纷纷扬扬落了下来,片片棉絮般的雪花将世间的沟渠、陷阱、垃圾、尘泥统统掩盖,放眼望去,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没有半丝杂色。鹅毛大雪里只见有大队大队的车马在风雪里匆匆而过。渐渐大雪纷飞里袁英老远看见有个高高的石坊显现出来,再飞马奔驰,高大的石坊上可见镌刻着两个斗大的字——“河州”,白色的石坊和正楷的大字在风雪之中挺立。
快到石坊下时,忽听到背后蹄声“得得”,骤然二骑飞马疾驰而过,只见头顶笠身披黑色斗篷的二骑客,也是披一个是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壮汉,都生得魁梧奇伟,腰间隐隐现出两个红色的腰牌,几根青绿色穗子一闪而过,慕地一股寒风夹裹着两个身影飕然掠过。
三保看了下,提马过来,小声对朱棣道“王爷,青龙牌!刚才过去的两人好象都挂的是京都都察院的御史腰牌,这个时候来河州应该是皇上的茶马钦差御史。”
朱棣点点头,却并没说什么。
我们随后进入县城,正街上倒是一派嚣攘,行马踏在集市上,街上各种摊铺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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