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公然对抗都察院,都察院御史又是有备而来,铁证如山,他们必定会将驸马爷欧阳伦走私贩茶、违反国家法令如实上奏。
可想而知,在随时有可能大兵压境的危急情形下,那一代暴君朱元璋会怎样的龙颜大怒,恐怕驸马欧阳伦这次会难逃重罚。
怎样重罚?那就要按朱元璋亲自颁布的《茶马法》来执行才能压众,
非斩即极刑?
非斩即极刑?几个字又在我心里闪燃了下,一种恐惧在我心里如电过,真的要依律斩驸马吗?
不会吧(我暗暗摇摇头)
可不杀驸马,何以服众?驸马不死,国祚怎安?
我这样一细想,不由自己心得目瞪口呆,后背心竟是一层冷汗。
刘山又朝火盆里埋进不少板栗坚果,一会儿就听到坚壳在火里的炸裂声,外面的风雪更大了……
离了河州,一路山峦叠障,荆榛遍地,寒风呼啸,奔过几座山,总算到了一个小县城,连日里的天响晴响晴的,地上融化的的冰雪四处横溢,在太阳照耀下到处亮晶晶的、水汪汪。
不知怎的,小土在我的背上不断躁动不安,不住狂吠两声,骑的马也似乎受了影响,也显出一种焦躁。
我们刚进县城,就随意找了一个路边的看着似乎豪华点的酒馆点了两道小菜。
食客不多,掌柜的很人情味,早就急急的先上了三杯温好的烈酒还有一小碗滚烫的桂花汤圆来,我们边呷两口边等着上菜。
小土在地上打着转,我叫酒保寻些客人丢弃的骨头扔给它,小土舔两口,便又不吃,焦躁不安的在店门口冲进冲出,翘着头不住朝我们狂吠,我大声的喝止,它并不听,干脆缩到拴在店口的草棚下的马匹腿旁,马尾巴扫来扫去,象赶苍蝇一样扫着它的狗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这是家黑店?!
做的是人肉包子?
被嗅觉灵敏的小土嗅出来了?
我正在疑惑间,酒保正端着一堆碗碟出来布着,又拿着一大块抹布出来,一边叫道“今天是怎么了?这些畜生都不安分!盆子里的鱼都往外跳!”
我们都面面相觑,不知怎的,突然隐隐有种不安。
他边将碗碟置在桌上,却一扭头一眼看见了我们刚拴在酒家马棚的马匹,用抹布擦着桌子,脱口说道“客官,你们骑的这可是不一般的马呢!我一看你们的马就知道你们不是官府中人就是军马中人呢。”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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