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我的心不由一下子慌慌的颤抖了一下,这种怪异的感觉从未有过,也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有,只有和他在一起,要我做什么我的心底都是悄悄的充满了快乐。
几日里我便在行府里很熟了,在偌大的行府,我总是无所事事,便整天抱着小土到行府后院看侍卫们练兵。
显然府中亲兵们从未看到燕王带个女孩回来。
但仅几天,他们脸上的惊讶和好奇就消失贻尽了
。
我本是一个表面文静,实际是个大大咧咧极粗线条的人。看到他们练兵空隙时,也上前去讨教一二,很快就能与他们一起舞枪弄棒。
虽是名符其实的花拳绣腿,但他们很快看到我不再是一幅惊讶的表情,而是将我当作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燕王爷朱棣很忙,一直忙于整顿军务,有各级军中将领前来,总在军府前厅议事。
这日我也觉得很是无聊空寂,小土到了行府,真正将这当成了它自己的家,它时时不见了,时时轻手轻脚的在院庭里捕冬日的麻雀或时时在枯树下跳跃自耍,实在无聊,甚至会窜到青瓦屋脊上去,玩的不亦乐乎。
将士们正在练兵,我便百无聊耐,干脆也悄悄的走去前厅。
燕王曾允诺我可以到处行走。
我穿过曲折的花廊到了前厅。
行府待客大厅与后院的空旷寂寥相比则显得十分气派,甚至是豪华,红毡铺地,数顶八宝琉璃灯高悬,两壁分别垂挂山水墨画,竟泛着书香气息,与平时感受到的那种军营肃杀别有不同。
燕王朱棣正在看一份从边线送来的急书,三保他们肃立于大堂之下,我不敢言语,便也立在旁边,象根木柱一般。
堂外几缕阳光射进,阳光里可见点点空气尘埃,如同一道纤绝的尘陌,我站在他不远处,却感觉这样的好,悄悄看着他,他仍低头看着公文,他的身影总让我感到是一抹深不可测的孤清而沉静的画。
突然一个门侍亲兵进来通报道“燕王,魏国公徐将军从北平回府求见。”
徐将军?哪个徐将军?魏国公徐达将军?魏国公徐达将军?我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脑海里突然一惊,魏国公徐达将军?
难道就是那位一路上朱棣常常提到的与明太祖征马天下、威震四海的明朝开国将军徐达吗?!
我暗暗吃惊,我不由擦擦眼睛,往正门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青衣长袍的鬓角有些斑白的军候大步流星走入殿内,只见他年纪约近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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